柳承安臉色鐵青,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柳永行站在旁邊,也是一臉愁容,低著頭,想著對策。
柳綰綰聽說孫立走了,讓張姨娘扶著一瘸一拐地從另一個帳篷出來,卻己不見孫立的蹤影。
心中不由惱怒不己,暗罵:廢物!
一群土匪都攔不住,就眼睜睜讓他們這麼跑了!
她受了那樣的羞辱,不僅沒報成仇,還把殿下給她的銀票都搭進去了。該死的!
走了也不說一聲,連銀錢都沒有想到給我留一點——真是一點都沒把我這個未來的皇后放在眼裡!
等著瞧!
——
馬逸銘看到柳綰綰神色很是不好,心裡有些不耐煩,但想到三皇子對她的重視,還是壓著性子走了過去,拱了拱手道:
“柳姑娘,孫侍衛有急事要趕回京城,走得太急,沒來得及給您說一聲。您別往心裡去。”
柳綰綰咬著唇,眼眶微紅,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和怒意:
“急事?什麼急事比抓土匪還重要?他明明知道我這邊出了事,連個安排都沒有就走了!”
馬逸銘心裡暗罵一聲蠢貨,面上卻還得耐著性子解釋:
“孫侍衛確實有要事在身,是殿下那邊的事,耽誤不得。
姑娘放心,等孫侍衛回了京城,殿下自然會知道這邊的情況,到時候殿下自有定奪。”
柳綰綰聽了這話,臉色才稍微緩了些,又不甘心地問道:
“那……我們現在的東西都被土匪搶光了,手裡銀子也沒一兩,後面的日子可怎麼辦?”
馬逸銘差點沒繃住表情,深吸一口氣才道:“柳姑娘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姑娘受委屈的。
這段日子,柳姑娘的花費都由我來承擔。”
柳綰綰聽了,臉色這才真正好了些,又想到自己剛才的失態,臉上浮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聲音低了幾分:“那……多謝馬大人了。”
馬逸銘擺了擺手:“柳姑娘客氣了。夜深了,明天還要趕路,你腳還傷著,先回去歇著吧。”
柳綰綰點了點頭,讓張姨娘扶著自己回去了。
馬逸銘看著她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厭煩,隨即轉身回了自己的帳篷。
——
第二天一早,馬逸銘找到王勇,先是想結錢,借不到,就想讓王勇給柳綰綰安排個馬車上的位置,畢竟她腳還傷著,走路不便。
王勇不由皺起了眉頭,無奈道:“因為害怕後面買不到糧食,隊伍裡的馬車都拿來拉糧食了,實在是騰不出空位來。”
被拒絕,馬逸銘心裡有些不快,語氣也沉了幾分:“王大人,柳姑娘可是三殿下在意的人。若是路上有個閃失,只怕王大人也不好交代。”
”?來你不要,排安會你,多麼那有只車牛車馬,況個麼這是就況在現,人大馬“:了惱些有也,饒不依不此如他看勇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