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樣看來,王大人如此護著柳芸,柳賢武那條命,怕是又要不了了之了……”
“誰說不是呢?還說馬大人是某人的家奴,我看他比家奴還忠心呢。”
“噓……小聲點……”
“怕什麼?有馬大人在呢,他難道還能堵住咱們的嘴不成?”
議論聲雖不大,卻句句往王勇和柳芸身上扎,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質疑。
反正撕破了臉皮,馬逸銘索性也不再遮掩,冷笑一聲道:
“王大人,雖然你在這隊伍裡最大,但什麼事也得講個理字!
既然王大人不肯秉公處置,那我們就找江遠達江大人來做主。”
說完,馬逸銘冷笑一聲,轉頭對身後的手下吩咐道:“去,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江大人,請他過來一趟。”
手下應了一聲,快步朝江遠達那邊走去。
馬逸銘站在原地,負著手,目光陰冷地盯著王勇,嘴角掛著一絲篤定的冷笑。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嗤笑一聲:正常人都不會敢跟三皇子作對,只有王勇這個不識時務。
江遠達又不是傻子,他也知道三皇子很快就會被放出來,諒他也不敢不向著自己。
今天我不止要柳芸的命,還要把王勇這個礙事的押運官一併拉下馬。
——
王勇看著馬逸銘的親衛往江遠達那邊跑去,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冷笑了一聲。
找江遠達?馬逸銘以為江遠達會看在三皇子的份上偏向他,卻沒有注意到,這江遠達滑不溜手,最怕的就是麻煩,他一定會找藉口不來。
不過——王勇的目光掃過那輛安靜的馬車,心裡又泛起一絲疑慮。
柳芸今天是怎麼了?以她的性子,早就該跳出來把馬逸銘懟得啞口無言了。
可從頭到尾,馬車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王勇皺了皺眉,但眼下不是細想的時候。
至於萬一他猜錯了……柳芸的安危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他相信柳芸心裡有數,她敢殺柳賢武,一定想好了脫身的法子。
他收回目光,決定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
——
柳芸沒有理外面的紛爭,抓緊時間突破。她把在襄陽府城弄到的有靈氣的好東西消耗一空,終於——
體內靈力猛地一震,那道橫亙己久的屏障應聲而碎。
煉氣九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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