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還帶著氣呢，這哪是認錯，分明是記仇！”
柳永州收回目光，看向柳承安，攤了攤手：“侯爺，你也聽見了。大家都認同，這道歉不算數。”
柳承安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攥緊了拳頭，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那你們想怎樣？”
柳永源上前一步，淡淡道：“很簡單。重說一遍，聲音大些，態度誠懇些。讓大家都能聽見，都信服。”
柳承安咬了咬牙，轉頭看向李玉華。
李玉華攥著帕子，臉色漲紅，嘴唇哆嗦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提高了幾分聲音：“……是我教女無方，沒有教好綰綰，讓她做出這等事……對不起。”
柳承安也跟著開口，聲音比剛才大了不少：“……是我管教不嚴，縱女行惡……對不起。”
柳永州看著兩人那副屈辱的樣子，心裡美解氣極了，悄悄湊近柳芸，壓低聲音，眉飛色舞道：“芸兒，二哥厲害吧？為你報仇了。”
柳芸不理李玉華要吃人的目光，嘴角彎了一下，輕輕點頭：“嗯，我二哥最厲害了。”
得到誇獎的柳永州像得了糖的孩子，挺了挺胸脯，轉頭對柳承安和李玉華揚聲道：“行了。希望你們管好柳綰綰，別讓她像一條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
這話一齣，周圍犯人們又是一陣低笑。
柳承安臉色鐵青，攥緊了拳頭，目光卻越過柳永州，落在柳永源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和陰沉。
柳永源對上他的目光，面色平靜，語氣不鹹不淡地補了一句：“侯爺放心，只要柳綰綰不想著再誣衊我妹妹的名聲，我們也不會拿一個姑娘的閨譽做文章。”
柳承安臉色一僵，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說什麼，轉身進了帳篷。
柳永州看著他們灰溜溜的背影，忍不住又笑了一聲，湊近柳永源，壓低聲音道：
“大哥，你好壞。柳承安和李玉華被逼著當眾道了歉，丟了臉，罪魁禍首柳綰綰雖然沒有當眾道歉 ，隔著薄薄帳篷，受到的屈辱不比當眾道歉少。
但是他們會更怨柳綰綰？特別是李玉華那個沒腦的，未必能為了以後的利益忍下來，會不會一回去就找柳綰綰的麻煩？”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李玉華的‘愛’既是疾風驟雨，也是細水長流——現在這份屈辱，她遲早要跟柳綰綰算回來。大哥，你真的太陰險了。”
葉秋紅一巴掌拍在柳永州後腦勺上，沒好氣道：“陰險？怎麼跟你大哥說話的？討打是不是？”
柳永州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後腦勺，委屈巴巴地回頭：“娘！我這是在誇大哥呢！”
“我怎麼沒有看出來。”葉秋紅瞪了他一眼，“好好說話。”
柳永州癟了癟嘴，小聲嘀咕：“娘偏心……”但看著葉秋紅那副“再說一句試試”的表情，還是識趣地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柳永源站在旁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轉身往自家那邊走去。
柳芸跟在後面，看著柳永州那副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柳永州聽見笑聲，回頭瞪了她一眼，不滿地嚷嚷道：“芸兒，你笑什麼？你傷你二哥心了！二哥是不是對你最好？！”
柳芸笑著點頭：“是是是，二哥最好。二哥天下第一好。”
柳永州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了遠走地笑笑說說人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