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聽聽!大家聽聽!誰家女兒這麼惡毒,詛咒自己的母親!
就算斷親了,也改變不了你身上流著我的血這個事實!”
周圍安靜了一瞬。有人小聲嘀咕:“這話確實有點過了……”
“關係再不好,也生養了她一回……”
“我呸!”王桂芳啐了一口,聲音響亮,“那李玉華還詛咒自己的親孫女去死呢!
她咒月月這輩子都不得安生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那是她親孫女?!”
柳三奶奶也接了話,滿臉心疼:“是啊,你們看月月那孩子被李玉華嚇得哦……臉色都變了,小手攥得緊緊的,抖得跟什麼似的。”
“可不是嘛,柳芸說出那些話,也是被氣著了。柳芸是真心疼那孩子。”
“可不是,要不是有柳芸,這孩子還不知道要被欺負成什麼樣呢。”
……
議論聲漸漸倒向了柳芸這邊。
柳芸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蹲下身,把月月輕輕抱了起來。
月月摟著她的脖子,把小臉埋在她肩窩裡,小小的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柳芸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放得很輕:“不怕,姑姑在,壞人說的話,我們不聽。”
月月悶悶地“嗯”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了。
——
李玉華眼睜睜看著柳芸抱著月月走遠,雙目噴火,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她猛地轉頭看向柳承安:
“侯爺!你當時為什麼要答應讓那小畜生斷親?!現在那小畜生翅膀硬了,連永安死了想見最後一面都不行?!”
柳承安被她這一聲吼得回過神來,他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怎麼就答應讓蘇氏把那小畜生帶走的,心裡一陣煩躁,聲音沙啞:
“夠了!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他頓了頓,語氣緩了幾分,像是在安慰李玉華,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永安活著也是受苦……他身子本就不好,癱了這麼久,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他心裡也苦。
如今去了……也算解脫了。”
李玉華被他這話堵得愣了一瞬,嘴唇哆嗦著,眼淚又湧了出來:
“解脫?!侯爺,你說的什麼混賬話?!他是我兒子!他再苦,那也是我兒子!
我想他活著!哪怕癱一輩子,我也想他活著!”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又尖又利:“明明早上還好好的……怎麼轉眼就沒了?!為什麼偏偏是他?!”
她說著說著,哭聲忽然頓住了。她猛地抬頭,目光首首地落在守在柳永安屍體旁邊的柳綰綰身上,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親母“:退了退後往識意下,一渾得看被綰綰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