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領頭的漢子低喝一聲,警惕地掃了一眼西周,“嘴巴沒把門,什麼都往外說,也不怕給人聽了去!”
先前開口那人縮了縮脖子,訕訕道:“老大,這荒郊野嶺的,熱死個人了,哪裡有人?
有誰像我們一樣頂著大太陽趕路?,方圓幾里都不見人,哪來的人聽得見……”
領頭的漢子沒再呵斥他,卻也沒有接話,不知怎的,他總覺得心裡莫名發慌,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他下意識勒了一下馬韁,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空曠的官道,除了被馬蹄揚起的塵土,什麼也沒有。
他皺了皺眉,壓下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低聲催了一句:“別廢話了,我總覺得被人盯上了,加快些速度。”
手下雖然不以為然,覺得老大疑神疑鬼,但見他神色凝重,也不敢再廢話,紛紛催馬跟上。
一行人催馬加快速度,朝著北方疾馳而去。
柳芸皺了皺眉頭。那領頭的感覺倒是挺敏銳的,應該是個頂尖高手,他那九個手下看樣子功夫也不弱。
不過不能讓他們去十里寨,不然十里寨被滅的事很快就會傳到順陽王耳中,到時候順陽王提高了警惕,提前反了,那就罪過了。
想到這裡,她坐不住了,一下站起來。
“芸兒,你幹嘛?”柳永州被她這動作嚇了一跳。
“我出去一下。”柳芸說完不等大家反應,己經出了帳篷。
柳芸快步走到營地邊緣無人處,身形一晃便隱匿了蹤跡,足尖一點,朝著那隊江湖人的方向飛掠而去。
瞬息功夫,她便無聲無息地落在他們前方的一棵大樹上。
老規矩,用上對付十里寨那些賊人的迷藥,都是禍國殃民的賊子,不能區別對待。
一絲靈力裹挾著迷藥,悄無聲息地向那一行十人的方向飄散過去。
“不好,有迷藥!屏住呼吸!”為首漢子反應極快,厲喝一聲,同時猛地揮手,一道掌風劈出,將飄散過來的迷藥震散了大半。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反應也很快,立刻屏住呼吸,翻身下馬,拔出兵器,警惕地掃視西周。
柳芸眉頭一皺,被發現了。看來只有硬拼了。她給自己施了一個幻術,身形一晃,從樹上掠下,落在十人面前。
為首漢子目光銳利地掃過來,冷聲道:“你是誰?盡用些下三濫的手段,找死!”
柳芸沒有答話,掌心一翻,一道靈力凝成的氣勁無聲無息地朝他胸口拍去。
為首漢子瞳孔一縮,側身避開,反手一刀劈出,刀風凌厲,帶著破空之聲。柳芸側身避開刀鋒,手腕一轉,一記手刀切在他握刀的手腕上。
“噹啷”一聲,長刀脫手落地。為首漢子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柳芸己經欺近身前,一掌拍在他胸口。
他只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樹上,滑落下來,再也爬不起來。
幾個手下見狀,臉色大變,紛紛揮刀衝上前來。
柳芸身影如鬼魅般在幾人之間穿梭而過,幾息之間,幾人便紛紛倒地,一個個驚恐的看向柳芸。
柳芸收手,站在空地中央,掃了一眼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人,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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