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落在咸寧知府府邸外,魂力鋪開,很快鎖定了知府所在的位置——後院的臥房。
知府己經歇下了,房間裡放了幾個冰盆,清涼如秋,半點不受天熱影響,呼吸均勻,睡得正沉。
狗官,全城百姓連飯都不上了,你倒睡得安穩。
柳芸心中暗罵,希望你沒有幹太多天怒人怨的事,不然我的計劃還不好推行。
她手撫上知府的頭頂,運轉搜魂之術。
片刻後,柳芸收回手,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這知府雖然比田守備強些,但也算不上什麼好東西,貪墨、霸佔糧田、收受賄賂、縱容下屬,一樣沒少幹。
不過相較於姓田的,到底還算有些底線,沒有沾人命。
為了我的計劃,就給你一條生路。
柳芸先去了他的書房,悄無聲息地翻了一遍,找出這些年他犯下的罪證,拿在手上。
她回到臥房,端起冰盆裡化開的冰水,毫不客氣地潑在知府臉上。
知府被冰水激得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驚恐地坐起身來,正要厲聲喝問,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一個渾身帶著血腥氣的魁梧大漢站在他床前,手裡還拿著一沓眼熟的東西,赫然是他書房裡的東西。
“你——你是什麼人?!”知府聲音發顫,下意識往床角縮去,“來人——!”
“別喊了。”柳芸語氣淡淡的,“你的人聽不見。我找你,是有件事要跟你談談。”
知府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你……你想幹什麼?”
柳芸晃了晃手裡那沓罪證,不急不緩道:“唐知府,你這些年做的事,真是一個好官呵!
貪墨、霸佔良田、收受賄賂、縱容下屬——樁樁件件,都在這裡。抄家流放,怕是少不了了。”
知府瞳孔驟縮,後背的冷汗一下子浸透了寢衣。
柳芸看著他,繼續道:“不過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收拾你。
城牆上掛著的那位,才是我的目標。”
“誰?!”知府聲音發顫,眼底帶著幾分驚疑。
“田愛民。”柳芸語氣平淡,“我把你們咸寧城那位守備大人掛在城牆上了。天亮之後,你帶人去把他接下來,秉公辦理!”
“哦,對了。”柳芸像是想起什麼,語氣隨意的補了一句,“城門外還有幾十具屍體,都是土匪,和田愛民勾結的。
我把他們殺了,屍體就堆在城門口,可能比較血腥,不過沒有辦法,你們咸寧城的貪官奸商太多,必須得殺雞儆猴。
還請見諒。”
唐知府聽到柳芸說“城門外還有幾十具屍體”,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癱在床上,後背的冷汗一層接一層地往外冒。
幾十具屍體……堆在城門口……守備掛在城牆上……他光是想想那個畫面,都覺得膽寒。
柳芸看著他那副魂不附體的模樣,語氣淡淡的:“放心,只要你辦好我交代給你的事,我不會把你怎麼樣,也不會把你的證據散出去。畢竟咸寧城需要一個‘好官’來護咸寧城的百姓。”
唐知府猛地抬頭,眼底帶著幾分懷疑:“你……你說的是真的?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我把田愛民辦了,你又來收拾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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