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張靖遠只是告訴她流放隊伍己經安全了,當時她鬆了口氣,外面兵荒馬亂的,也沒有心思細問。
此時看到張靖遠安排去的人,竟是張叔最得力的手下,她眼裡滿是感動——
這個人是張靖遠最倚重的親衛張源,平時從不輕易離身,今晚卻派他去的,還等流放隊伍那邊塵埃落定了才回來。
張叔這是愛屋及烏……雖然她沒有在父皇身上得到過父愛,卻在張叔身上得到了,真好。
西公主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就聽張源壓低聲音道:“今天晚上,柳姑娘應該來過岳陽驛館。”
西公主微微一怔,抬頭看向張源:“為何這麼說?”
張源壓低聲音道:“那個藥,應該是柳姑娘扔的。”
“你怎麼知道?”西公主聲音微緊。
“流放隊伍那邊就是用那種藥讓張崇武的人全軍覆沒。
柳姑娘在張崇武的人馬快到的時候,就跟王勇說‘去去就回’,結果到營地那邊打完了都沒見她回去。
應該那時候她就來了岳陽驛館。”張源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分,感慨不己,“公主擔心柳姑娘,柳姑娘心裡也惦記著公主。
要不是有柳姑娘扔出的藥,後果……不敢設想。”
西公主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真好。”
她惦記著的人也惦記著她。
過了一會兒,西公主才像是想起什麼,開口問道:“張統領呢?怎麼沒見到他?”
張源壓低聲音道:
“張統領拿著趙將軍的令牌去調周邊待命的駐軍了。
昨天晚上那種情況,驛館的守衛太單薄,若是再來一次,後果不堪設想。”
西公主皺了皺眉:“趙將軍願意把令牌交出來?”
張源冷笑一聲:
“那有什麼辦法?
他帶來的人死得差不多了,身邊得用的只剩兩位宗師。
他怕死,不敢讓宗師離開自己半步,只能讓張統領去跑這一趟。
再說,他篤定主子不敢在這事上動手腳。”
西公主沒有再追問,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她現在倒是希望快點到南疆……
——
柳芸剛剛醒來,葉秋紅便端了碗粥過來,嘴裡唸叨著:
”。去過了吃些快。趟一去過就了醒你讓說,了次幾好了看來過人派人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