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這個禍害！”
說著，張牙舞爪地朝柳芸撲了過去。
柳芸一把抓住撲過來的老劉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反手就是幾巴掌甩了過去。
“啪！啪！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營地裡格外刺耳，老劉氏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起幾個紅掌印，整個人都懵了。
當著官差的面，她怎麼敢？！
柳芸沒有理她臉上的吃驚，捏著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是什麼給你錯覺，認為我很好欺負？拿我當出氣筒……
你找錯了人。”
她頓了頓，語氣淡淡的，“本來嘛，你做事雖然惡毒，但又不是衝我來的，我也懶得管你。
不過你現在撞到我面前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雖然不是什麼善人，但我嫉惡如仇啊……”
話沒說完，又是幾耳光甩了過去。老劉氏被她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滲出血絲，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馬大山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聲音帶著幾分壓不住的怒意：
“柳芸，你夠了！
就算我娘做得不對，但她到底那麼大歲數的人了，你如此對待一個老人，不覺得太過份了？”
柳芸吹了吹自己的手，抬眼看了馬大山一眼，一臉無所謂地道：
“不會。不管她年齡多大，只能證明一件事——
壞人變老了。”
“你——”
“我什麼我？”她頓了頓，歪了歪頭，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怎麼？這麼積極站出來，是想替下你娘？”
馬大山被她這話堵得臉色一僵，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他想出來嗎？
西周的人都看著呢，要是他一聲不吭，以後在隊伍裡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柳芸看著他這副模樣，嗤笑一聲：“不想說話？那就是不想，不想捱打就給我閉嘴！”
馬大山被她這話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正不知如何接話，人群后面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放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馬逸銘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人群外面，臉色陰沉地看著柳芸，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柳芸，你一個流放犯人，當著官差的面，當眾毆打同隊犯人，真當沒人能治得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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