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城的臉色驀地冷了下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親衛率先忍不住，上前一步，怒聲質問道：
“姓趙的，說話得有證據。
誰給你的權利，空口白牙誣衊我們將軍？”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帶著幾分諷刺，“你們將軍落到這個下場，難道不是他自己狂妄自大、居心不良造成的？
還有這個馬逸銘，難道不是你們自己放進來的？人進來之前，你們難道沒仔細檢查過？活該——”
“李木，住口。”李城開口打斷了他，語氣淡淡的，“念在你將軍新喪、悲痛難當，本將不跟你計較。
不過，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這件事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他看了趙小虎一眼，“等戰事結束，本將自會與長沙守備趙崇光趙將軍一起徹查此事，務必查個水落石出，還本將一個清白。
在這件事水落石出之前，你給我閉嘴。
若是因為你的胡言亂語影響了軍心，壞了戰事——”
他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到時候，別怪本將不講情面。”
趙小虎心有不甘的攥緊了拳頭，卻終究沒有再開口。
李城不再看他，轉身出了帳篷。李木跟在他身後，看了一眼趙崇山手下那群臉色難堪的人，冷哼一聲，也掀簾走了出去。
夜風迎面吹來，李城站在趙崇山帳篷外面，望著遠處黑沉沉的青石嶺方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趙崇山死了，對他來說，是好事。
只是……這是誰下的手？
算了……
希望一切順利，能一舉拿下青石嶺。
他收回目光，低聲吩咐身邊的親衛：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明日一早按原計劃行動。”
親衛應聲去了。李城沒有多待，轉身回了自己的營帳。
得抓緊時間休息，明天可不能出絲毫紕漏。
——
柳芸離開趙崇山的帳篷後，並沒有首接回流放營地。
她去了青石嶺私兵駐地。
嗯，準備給那些私兵搞點破壞，給朝廷軍做點貢獻，讓明天攻打青石嶺再輕鬆些。
她把空間裡的迷藥全部拿出來，靈力裹挾著迷藥往營地裡一送——迷藥有限，能迷倒多少算多少，主打一個心血來潮、隨緣發揮。
在私兵營地花了不到一刻鐘，柳芸把迷藥全部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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