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城朝項暖拱了拱手，這才轉向趙小虎：“趙小虎，你把昨夜的事，當著趙將軍和西公主的面，再說一遍。”
趙小虎深吸一口氣，把昨夜趙崇山被馬逸銘刺殺、馬逸銘隨後自盡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趙崇光聽完，臉色鐵青，目光猛地轉向王勇：“王大人，馬逸銘是你隊伍裡的人？”
王勇鎮定自若的道：“是。不過準確的來說馬逸銘是上頭首接安排進流放隊伍的人。”
趙崇光冷哼一聲，又轉向孫正清：“孫醫官，你當時在場，你說，馬逸銘為何突然行兇？”
孫正清臉色發白，低著頭，聲音發緊：“回趙將軍……下官也不知道……我只是被劉軍醫叫去給趙崇山趙大人解蛇毒的。”
趙崇光目光一沉，看向柳芸：“馬逸銘和你有什麼關係？”
柳芸不緊不慢地開口：“沒有關係。硬要說有關係的話——”
她頓了頓，“仇人關係。”
趙崇光冷笑一聲：“你一個流放犯人，你也配？”
項暖適時開口，不悅道：“流放犯人怎麼了？柳芸又沒有作奸犯科，不過是被牽連才被流放，不要拿身份說事。”
趙崇光被項暖這話堵得臉色一僵，攥了攥拳頭，勉強壓下火氣：“……是在下失言。”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柳芸身上，“那你說，馬逸銘為什麼和你有仇？”
柳芸語氣平平，一臉的無辜：“因為柳綰綰啊。”
趙崇光當然知道柳綰綰是誰。三皇子那個放在心尖上的人，他眉頭擰了一下：“柳綰綰跟馬逸銘有什麼關係？”
“某個大人物派來保護柳綰綰的人唄。”柳芸看了他一眼，“柳綰綰跟我不和，他為柳綰綰出頭……”
他沒有聽完柳芸的話，目光己經轉向謝巖，不過問謝巖之前，又深深看了柳芸一眼，帶著幾分審視：“那謝巖你呢？”
柳芸不等謝巖開口，接過話頭：
“聽剛剛那位趙小將軍說的，謝巖應該是被我牽連的。
因為弟弟趙將軍被蛇咬了，多半是沒什麼救了，讓謝巖去治，大機率是想借此要了他的命。
想來馬逸銘認為動不了我，動到我身朋友也好。”
她頓了頓，語氣淡淡的：“就是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事，馬逸銘竟然殺趙崇山將軍。這中間的事，趙將軍可以問問劉醫官。”
趙崇光又深深的盯了柳芸一眼，才把目光轉向劉軍醫，聲音沉了幾分：“劉軍醫，你說，怎麼回事？”
劉軍醫被點名，心裡叫苦不迭——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
那馬逸銘突然就撲向趙將軍，我哪知道他是發什麼瘋？！
可這話他不敢說出口，只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磕磕絆絆地把事情說了一遍，又連忙補了一句：“趙小虎趙副將當時也在場……”
趙崇光目光轉向趙小虎：“趙小虎，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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