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手上力道稍稍松去幾分，卻依舊沒有鬆開掐住脖頸的手。
顧春芳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佈滿冷汗，眼底滿是驚恐。
一旁縮在角落的趙剛目光驚恐，衝顧春芳大喊：“春芳，不能說！說了我們會死的！”
柳芸聞言猛地鬆開手。顧春芳重心一空，重重摔落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柳芸隨即轉身，一步步朝著趙剛走去。
趙剛嚇得渾身僵硬，慌忙蜷縮著身子往後躲閃，可牢房空間狹小，退無可退。
下一瞬，柳芸抬手探出，精準扣住他的脖頸，危險的眯起眼睛。
“不能說？”
柳芸眼神寒涼，指尖微微用力，窒息感立刻籠罩住趙剛。
她本可以搜魂。
可她偏不。
把小草害得那麼慘，她就是要這般慢慢折磨，看著他們在恐懼與煎熬裡掙扎。
眼看著趙剛牙關鬆動，即將扛不住吐露實情，柳芸卻驟然鬆開了手。
趙剛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地面，驚魂未定的劇烈咳嗽著。
柳芸居高臨下睨著狼狽不堪的兩人，勾起一抹淺笑：“我改變主意了。”
顧春芳心頭一緊，茫然開口：“什麼意思？”
柳芸目光掃過二人，聲音不帶半分波瀾：“你們兩個，打一架。誰贏了，誰說。當然——誰贏了，誰活。”
這話一齣，牢房裡瞬間死寂。
顧春芳猛地抬起頭，“你……你……我們不會如你願的！”
“是嗎。”
柳芸淡淡吐出兩個字，視線轉向一旁的趙剛，語氣平緩卻帶著壓迫，“你也是這麼想的？”
話音未落，她抬手便要再次扣向趙剛的脖頸。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頭頂，趙剛嚇得魂飛魄散。
“我願意的！”
他幾乎是嘶吼出聲，話音剛落便猛地起身，朝著顧春芳撲了過去。
顧春芳萬萬沒有料到趙剛會真的向她撲來。
那一瞬間，她眼底翻湧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她從前為了趙剛，不惜背棄孃家、對至親下手，如今他卻只為一己活命，率先對她拳腳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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