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一步步走向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件死物:“三殿下,你動了我的人,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三皇子退到牆角,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聲音發顫:“你……你敢殺我?我父皇會誅你九族!”
“誅九族?”柳芸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語氣淡淡的,“你死了,誰知道是誰殺的。”
柳芸這一掌己凝聚了十成力道,掌緣泛起幽藍的魂力光芒,只消再進半寸,三皇子的天靈蓋便要應聲而碎。
可就動手剎那——
一股浩瀚如天穹傾覆般的威壓,毫無徵兆地從虛空中降臨。
那力量並非針對三皇子,而是精準地、不容抗拒地橫亙在柳芸與三皇子之間,像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硬生生擋住了她下劈的掌勢。
柳芸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從前方湧來,震得她氣血翻湧,喉頭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
她踉蹌後退兩步,靈力在體內瘋狂運轉,才勉強穩住身形。
“……天道?”
她猛地抬頭,望向虛空。
那股力量浩大、威嚴、不帶絲毫情感,卻清晰地傳遞出一個不容違逆的意志:此地不容外來者染指皇室性命。
柳芸眼底瞬間燃起滔天怒火。她死死盯著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這種人……你也要保護?”
沒有回應。天道無情,不會因一個人的質問而動搖分毫。
柳芸氣極反笑,笑聲裡滿是譏誚與冰冷:“好,好得很。你就讓他繼續禍害你的子民百姓。”
柳芸壓下翻騰的氣血,緩緩收回蓄滿魂力的手掌。
天道攔得住她親手斬殺三皇子,卻攔不住旁人動手。
既然不能親自動手取他性命,那就斬斷他所有羽翼,借這世間的規矩與人心,送他走向末路。
她眸光沉冷,心中己有定計。
沒關係,大不了多費些手腳。
柳芸抬眼望向虛空,心底暗自思量。
“不能殺,抹去記憶總沒問題吧?”
虛空沒有回應。
柳芸嘴角一彎,當它預設。
她走到三皇子面前。三皇子蜷在牆角,渾身發抖,還沉浸在剛才瀕死的恐懼中。
柳芸低頭看著他,抹去今夜她來過。
做完這些,柳芸便離開了。
至於三皇子府的財物,她打算等明天再取——
。不倒反,場到不病稱而竊失中府為因是若子皇三,審開部刑日明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