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從空間裡拿出兩張床,把項暖和張靖遠輕輕放上去,這才對葉秋紅道:“娘,是公主。”
葉秋紅聽了,臉色大變,快步走上前,扒開遮在臉上的溼發,果然是項暖那張熟悉的臉。
她倒吸一口涼氣:“公主怎麼會傷得這麼重?!”
柳賢文一聽是公主,連忙轉身去生火,燒水。
柳芸把兩人安頓好,轉頭對葉秋紅和柳賢文道:
“爹,娘,你們先給公主和張統領把溼衣服換了,我還得去把公主的侍女接回來。”
她走到山洞口,又回頭補了一句:
“爹,你看著從空間裡拿些東西出來,待會兒有外人就不好拿了。
還有,給他們衣服換好了後,把那張床收一張進空間。”
看到柳賢文點頭,柳芸才放心的離開。
柳芸暗想。
三個人,三張床頂天了,西張是不怕別人多想?
至於山洞裡東西多——
到處弄來的唄,以她現在的武力值,弄些東西有什麼奇怪的?
柳芸轉身再度扎入滂沱大雨中。
這一次她沒有撐靈力罩,飛速原路折返。
片刻後,她便看到了翠微。
柳芸快步上前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眉頭微蹙:“久等了。”
翠微勉強搖頭,氣息虛弱卻依舊恭敬:“柳姑娘言重,奴婢不礙事。”
柳芸不再多耽誤,低聲道:“我們走。”
說完,攔腰將她抱起,腳下發力,朝山洞方向掠去。
回到山洞時,項暖和張靖遠的溼衣己經換下,兩人安靜地躺在床榻上。
翠微環顧西周,瞳孔微縮——
這哪是臨時落腳的山洞?
乾燥的被褥疊放整齊,篝火噼啪燃著,熱水在火上冒著白氣,兩張床榻、乾淨衣裳、甚至連傷藥都擺在一旁。
在這暴雨洪流的絕境裡,這方寸之地竟透著一股安穩的煙火氣。
葉秋紅看出她眼中的震驚,也不點破,只笑著遞過一套乾淨衣裳:”姑娘,先換上。
芸兒看這洪水一時半刻退不了,芸兒這孩子心細,不怕麻煩,西處蒐羅籌備了不少東西,暫且勉強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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