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顯然是蕭靈早上的拜訪留下的後遺症。
“秦天同學，對不起。”
顧挽星率先開口，聲音乾澀。
她身後的三個女孩，也立刻反應過來，對著秦天，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
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道，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無法掩飾的恐懼。
秦天還沒說話，他身邊的蘇輕語卻先開了口。
她的目光清冷，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緩緩掃過面前的幾個女孩。
她沒有刻意做什麼，但那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屬於上位者的威嚴，卻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我記得，我的助手早上轉告的是，讓你親自解決你惹出來的麻煩。”
蘇輕語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壓力。
“但是，從結果來看，好像是秦玥自己發的微博解決了問題。整件事的解決，跟你似乎並沒有什麼關係。”
那幾個女孩的頭埋得更低了，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徐巧巧更是嚇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蘇輕語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她根本沒有能力去平息那場網路風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情發酵。
顧挽星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知道蘇輕語說得對，這件事確實是她們有錯在先，而且錯得離譜。任何辯解，在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教室裡陷入了一片壓抑的沉默。
最終，還是秦天打破了這份沉重。
他看了一眼那幾個快要被嚇哭的女孩，又看了一眼滿臉愧疚的顧挽星，淡淡地開口說道。
“道歉我接受了。”
幾個女孩聞言，像是得到了赦免，猛地鬆了一口氣。
但秦天的下一句話，又讓她們的心重新提到了嗓子眼。
“下次做事情之前，先動動腦子。”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這個世界很大，有些人，是你們惹不起的。不要因為一時的衝動，就把自己和身邊的人都搭進去。否則，你們可能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說完，不再看她們，拉著蘇輕語的手，徑首從她們身邊走了過去。
首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門口，那幾個女孩才像是虛脫了一般，癱軟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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