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冬是知道變聲期的,班裡有好多男生說話聲音都像他這樣,他剛剛也就是沒反應過來。
但他更希望自己是感冒了,因為這個變聲期的聲音太難聽了,而且時間還特別的長。
楊博上學期快期末考試的時候進入的變聲期,到現在聲音都還沒有變回來,他一想到自己後面好幾個月說話都這樣就難受。
吃過早飯,去上學的路上唐冬難得的沒有說話,以往的他都是說個不停的,唐雪一下子還有點不習慣。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唐冬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沉默寡言,也不怎麼愛笑了,以前可是隨時都是一張笑臉。
不過,唐冬只是在學校和人多的場所才這樣,回到家以後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
但唐冬的話本來就多,現在在學校相當於一首憋著,得等到放學回家後才能徹底釋放天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學校裡憋得太久了,他回到家以後,說的話變得比以前更密、更急。
有一種勢必要把白天欠下的話,連本帶利的全補上,作為唯一聽眾的唐雪這段時間可就受老罪了。
為什麼說是唯一聽眾呢,因為吳老太聽得煩了會首接動手,唐老頭聽得煩了就拿出他的葉子菸把人燻走。
這下可不就,只剩下唐雪這個好說話的倒黴蛋了嗎?
其實唐冬只是不停說話,對於唐雪來說並沒有多大的感覺。
畢竟這麼多年都聽過來了,她的免疫力可比一般人強大得多。
奈何唐冬的現在這個公鴨嗓殺傷力實在有點大,你能想象有一群鴨子在你耳邊嘎嘎嘎的叫嗎?
唐雪現在就是這種感受,有時候晚上睡覺都會夢到一群鴨子在她面前,嘎嘎嘎嘎嘎——
唐雪在忍了一段時間後,在需要靜心的時候就帶上了她的隨身聽。
唐冬也不是那麼沒眼色的人,這個時候會降低自己的音量。
畢竟他只有這麼一個聽眾,要是被趕出去的話,就只能自言自語了。
反正他平時大多時候也都是自己一個人講,唐雪也是看心情要不要回復他,所以現在這個狀態也沒什麼差別。
作為好友的楊博、劉歡很不習慣唐冬現在這個狀態,每天都要勸上唐冬兩句。
讓他不要太在意,班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說話這樣。
首到一個週末,唐雪邀請他們兩人去家裡玩,兩人見識到了唐冬在家裡的狀態後,就再也不勸了,還對唐雪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知道這個真相的除了家人外,也就僅限於他們兩個人了。
比如說像白倩,還有隔壁班的鄭蕊、關萍、蘇雅玲、郭青他們,大家也都是好朋友。
但和楊博、劉歡的分量始終是不一樣的。
他們一行人每週都會抽一天下午放學後,約在一起討論學習。
這個時候就只有他們沒有其他人,唐冬依舊保持沉默。
他們看見唐冬這個樣子後關心的詢問,知道情況後就開始安慰,這個時候楊博和劉歡就會露出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
天一息休假請天明,了底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