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不是說班裡的孩子就一定欺負了秋妹,實在是孩子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勁。
他爸媽平時又忙,根本沒時間管她。
我馬上也要回老家去了,就怕孩子害怕憋著不說,到時候真要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才好。”
呂老師對唐秋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今年班上就她這一個轉校生。
原本還擔心從鄉下轉過來學習會跟不上,沒想到第一次單元測試就給了她驚喜,成績並列班上第二名。
轉校生,成績又不錯,她自然也就多關注一些。
被吳老太這麼一說,她好像是沒有看到唐秋和哪位同學走得比較近。
課間休息時,也沒有見過她和其他的女同學一起跳皮筋、踢毽子這些,除了去上廁所以外,基本上都是待在座位上看書。
想到這裡,呂老師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不會真的像吳老太說的那樣,被孤立或者欺負了吧!
“唐秋奶奶,你說的這個事我知道了,你放心,學校裡是絕對不允許這種欺負同學的事情發生的。
接下來我會多關注唐秋同學的狀態,也會私底下和其他的學生打聽情況。
在瞭解清楚情況後,會第一時間告訴你或者孩子的父母。”
吳老太露出感激的神色,“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呂老師。
我們家秋妹能遇上你這麼負責任的好老師,真是她的福氣。”
呂老師笑笑:“唐秋奶奶,你言重了,這本是我們當老師的職責。”
鈴鈴鈴——’上課鈴聲響了起來。
“哎呀,上課了,呂老師我就不打擾了你上課了。”
“好的,唐秋奶奶你慢走。”
呂老師轉身走進教室,“今天的早讀,大家背誦古詩,組長到我這裡來背,其他同學到組長那裡背。”
話音落下,教室裡響起了高低錯落的朗讀聲。
呂老師坐回講臺上,剛準備批改早上收上來的作業,目光在看向講臺下時,落在唐秋身上。
腦海裡就想起了剛剛吳老太的說的那些話,她從教也有一二十年了,唐夏奶奶的說這種情況,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遇到過。
特別是那種言語上的暴力,對孩子心靈上造成的傷害,是最難補救的。
自古以來總有那麼一部分人,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家裡的孩子也就有樣學樣。
遇到這種情況,老師能做的就是批評教育,對方能改當然最好,怕的就是對方屢教不改,這種時候老師就很無力了。
孩子能屢教不改,多半都是當家長的縱容的,完全不會去約束自己的孩子,甚至就沒把這當回事。
想到這裡,呂老師有些煩躁,倒不是覺得這件事麻煩。
而是覺得自己教的學生裡出現了這樣的人,對於她的職業生涯來說是一種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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