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點點頭，收回手，往椅背上一靠。
“行吧。”
林樂不在意地反問：“那我又怎麼知道，你不會趁開碗的時候做手腳？”
胖子噎住了。嘴張開，又閉上，臉上的肥肉抖了兩下。
林樂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他主動退讓了一步，語氣平和道：“這樣吧。我們讓第三個人來開。這樣總沒有異議了。”
胖子不說話了。
“怎麼？難道你真在開碗的時候，把紅球放進去了？”
“怎麼可能？”胖子一拍地板，聲音拔高了八度，“我可沒作弊。你別 T蔑人。”
林樂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胖子被他盯得發虛，梗著脖子嚷道：“那你說，找誰來？”
“你選吧。”林樂無所謂地擺擺手，“我選了人，你又覺得是我串通好的。”
胖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左右看了一圈。
車廂裡除了他們倆，就只有那個小眼睛男。坐在右邊靠門的位置，低頭看手機，耳機線垂在胸口，像是什麼都沒聽見。
“你......過來！”
胖子衝小眼睛男吼道。
小眼睛男抬起頭，摘下耳機，指了指自己，嘴角動了一下，像笑又不像笑。
“對，就你！”
“帥哥。不用緊張。”
林樂靠在座位上，語氣隨意，“反正輸贏，和你沒關係。一會，我說有紅球，或者沒有紅球。你從那兩個碗裡隨便指一個開就行。”
小眼睛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胖子：“真讓我來開？”
“我操——哪來這麼多廢話！讓你開，你就開。”
胖子說完。他拿著剩下的兩個碗，互換了好幾下位置，然後才站起來。
等小眼睛男站在兩個碗的跟前，
胖子衝林樂揚了揚下巴：“說！選有紅球的還是沒紅球的？選哪個碗？”
林樂沒看他。他看著小眼睛男。
小眼睛男頭上的【好感度】又下降了，降到 -9 了。
林樂笑著打趣道：“帥哥，你幫我選吧。選完，你自己說裡面有沒有紅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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