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看向趙剛。
他的視線在趙剛和張華來回徘徊。
此時，倩倩走上去，接過了田甜手裡的喇叭。
“命令解除！”
她喊完，走回人群。
她帶來的 18 樓的那夥人，反應同樣很怪。
那群人雖然抬頭看了一下，但太假了。好多人都沒對上時間，還沒等倩倩說完就抬頭往紅色彈窗的位置瞄了一眼。還有的人，等到倩倩說完走下去了，才想起來似的抬頭瞄一眼。
果然都是計劃好的。
林樂對此並不在意。
還是那句話。
都不重要。
重要的只有趙剛和張華。
只要趙剛安穩地成為明面上的“命令人”，那一切就都無所謂。所有小動作都可以被清算。
此刻，趙剛走到了最前面。
林樂的心提了起來。
細微的蟻噬感從皮膚上傳來——是強迫症發作時的生理症狀。
從那個賭場出來後，很久沒有犯的強迫症又發作了。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失控，
是渴求。
他渴求一切能順利下去。
他渴求這一次，不需要用到那個備案。
在這份渴求中，
他看到趙剛開口了。
林樂聽不到聲音。
他只能透過趙剛的嘴唇，來判斷趙剛說的話。
“命令解除！”
趙剛的嘴唇，說出了這四個字。
那一瞬，好多人抬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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