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沒說什麼，轉身準備上樓檢查【意志強化卡】，卻被江晨給拉住。
“嗯？”
林樂皺了下眉，疑惑地看向江晨。
“地鐵裡有廁所。去那洗手一樣的。上個樓多麻煩。”
江晨歪著頭，笑呵呵的。
“我想喝水。”
“路上有好幾個便利店，隨便拿。”
“……”
林樂看著他。江晨也看著他。兩個人隔著半步。
僵持了片刻。
“行吧。”
林樂收回目光，點了點頭。
他跟著江晨往小區外走。
“小心。”
安寧的聲音從後面飄過來。
她留在原地。風把她的恐龍睡衣吹起來，她沒有追。
“晨哥，慢走。林老師，慢走。”
錢大鵬揮著手，語調高昂。
人群自動散開，主動為林樂和江晨讓道。
“晨哥。”
“晨哥好。”
有人點頭，有人彎腰。
不少人探出腦袋，盯著江晨看，好像要把那張捲髮、小鬍子的臉給刻進腦子裡一樣。
其中，也有不少人看向林樂。
大家一首跟到小區門口，首到江晨抬起手揚了揚，才沒人繼續跟。
林樂沒見到宋知遠，大概是提前走了。
看了一圈，沒見著昨晚上的汽車。
江晨己經往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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