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懌李痴痴地看著那個女人離去的背影，語氣裡帶著那種少年人看見好看東西時的驚歎：“那樣漂亮的大美女，只有林老師才配得上。”
“是好乖。之前戴起面罩，我就覺得好乖了，沒想到取了面罩更乖。她不會是白大人的堂客吧？”
阿旺也在看，眼睛都首了。
不過，那眼裡沒有男女間的慾望，只有純粹的欣賞。
“行啦。別看了。”
林樂把幾人的注意力叫回來：“吃點東西吧。晚上記得聽默哥安排。”
“嗯。”
葉懌李拿起桌上的碗。
菜有點涼。但他還是大口大口吃著。
林樂把那杯酒推過去：“喝了吧。”
“哦。”
葉懌李端起來，咕嚕咕嚕一口灌進胃裡。他咂了咂嘴，低頭看自己的手，握拳，鬆開，又握拳。明明肌肉沒有變大，但就是覺得力氣好像變大了。很神奇。
他興奮地起身跳了一下，只覺得身體從未如此輕盈。
林樂壓了壓手，讓葉懌李重新坐下。
他才接著說：“以後呢，做事要三思而後行，思危，思退，思變。懌李，你太善良了。我希望你能記住，害人之心可以沒有，防人之心不能無。”
“好的。我聽林老師的。”
葉懌李嬉笑著，但放下了筷子，坐得也很端正，像學校裡聽話的學生。
“嗯。”
林樂點點頭，繼續說：“看人呢，別看他說什麼，去看他做了什麼。透過行為去看清楚每個人的真實意圖。透過性格去分析每個人的決斷。知道了每個人怎麼想怎麼做，你自然也就能想到要怎麼退怎麼變。”
“我會記住的。林老師。”
葉懌李的表情變了，收起了嘴角的笑，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
“懌李，我幫不了你太多。還是那句話，你只能靠自己。”
“林老師，我會的……總有一天，我會成長到能夠讓林老師能信賴依靠的程度。”
葉懌李的聲音有點抖，眼角有淚，但他死撐著，沒讓它掉下來。
“多吃點，吃完了，就走吧。”
葉懌李怕眼淚掉下來，就沒再回應。
他拿起碗，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
不到半分鐘的功夫，他就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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