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然來到江城己經有一個月了。
她看過不少白無淨的影片，和其他人對賭PK的影片。
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白無淨在猶豫。
白無淨不僅在觀眾積分上佔據絕對的優勢，同時拿到了更佔優勢的後手。
本以為這會是一場碾壓局。
結果。
第一局遊戲的實際情況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率先陷入沉思的人居然是白無淨。
佔盡優勢的白無淨在思考了很久才選擇出牌，而處於劣勢的林樂反倒是出牌乾脆，沒有半點拖泥帶水，臉上的表情甚至過於輕鬆。
這實在令王佳然無法理解。
“默哥，白無淨為何遲遲不出牌？他的壓力真的很大嗎？”
王佳然摟著沈默的身體，貼著沈默的耳朵，小聲詢問。
“我也說不太好。”
沈默沒有給準確的答覆。
這讓王佳然撇了一下嘴。默哥永遠都是這樣，在沒有絕對的把握前，總是說這種模稜兩可的話。
但他說這種話，不代表他真的什麼都不懂。
“默哥，那你覺得現在到底誰佔優勢。”
王佳然繼續詢問。
“目前肯定是白無淨佔優勢。”
沈默肯定地回答。
但他的語氣中沒有過度的擔憂。
他平穩地繼續往下講：“不過，任何事情都有陰陽兩面。林樂是這場遊戲絕對的弱勢方。但就是這一點，或許會成為林樂翻盤的關鍵。”
王佳然聽得雲裡霧裡，首翻白眼，恨恨地掐了一下沈默的腰。
沈默吃痛後總算湊到王佳然的耳邊，小聲說道：“在我看來，這場遊戲的本質是民意。民意一開始當然會集中在白無淨這樣的英雄人物身上。他創造了圓環廣場，某種意義上，可以稱得上是觀眾心目中的神。但是……”
他停頓了片刻後，才繼續開口，聲音壓得更低：“人喜歡造神，卻也喜歡弒神。”
“弒神？”
王佳然心中一驚。
她本以為自己會很難接受沈默提出來的觀點，可奇怪的是，她心中的那份驚訝並沒有足夠強烈，甚至沒有停留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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