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要抓點什麼，卻沒有任何可以抓的東西。
他只能攥緊自己的掌心，想開口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
“你也察覺到了，你……贏不了我。”
……
……
……
“遊戲恐怕要提前結束了。”
沈默長舒一口氣。
“啊？！”
王佳然一臉錯愕，無法理解的同時，耐心地解釋道：“默哥，像白無淨這種 19 級的運氣大佬，1/6 的機率根本殺不死他。”
“勝負是沒分。但局勢己經徹底被林樂掌控了。場上那個白無淨的信心被動搖了。這在生死賭局裡是致命的。”
沈默不禁想起了昨晚上。
那個時候，他面對白爺時也產生過類似的絕望情緒。
那種無力的感覺真的會把人給淹沒。
“自信？”
王佳然聽得雲裡霧裡。
沈默沒有過多解釋。
“林樂真的是很可怕的對手。”
他讚歎的同時，忍不住皺了一下眉。
他看得越來越清楚了。他看清了林樂從開局到現在究竟是在做什麼。
沈默嚥了一口唾沫，低聲問道：“佳然，你知道應該如何毀掉一個母親嗎？”
王佳然不明所以地搖搖頭：“為何問我這個？”
沈默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毀掉一個母親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她的孩子，並且……”
他頓了一下，才皺著眉往下說：“讓她以為是她親手造成的這個結果。”
王佳然怔住了。
她看著沈默的側臉，第一次發現沈默臉上有一種她讀不懂的陰影。
她再次戴上 VR 眼鏡，重新去看 VR 視角下的白無淨，重新去回憶林樂說過的那些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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