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顯眼的是個少年。
少年坐在沙發的中間，十六七歲，臉很白，眉骨高，鼻樑挺，薄唇微抿，像電視劇裡那種清冷掛的少年偶像。
他穿著休閒的睡衣，左右兩邊各摟著一個漂亮女孩。
紅姐走進去，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然後她跪了下來。
不是半蹲，不是彎腰，是雙膝著地，上身挺首，額頭磕在地毯上。動作很輕，沒有聲音，但那種卑微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樣漫過來。
這誇張的行禮讓林樂不太舒服。
“主人，人帶來了。”
沙發上的少年沒有立刻回應。
周圍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樂身上，帶著一股莫名的壓力，尤其是少年身後站著的一高一瘦兩人。
林樂能讀懂這份壓力的意思。
他們要他跪下。
可是，林樂的膝蓋比較硬，不會彎，所以他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微微點了一下頭。幅度不大，算是禮貌，但也僅此而己。
包間裡的人好感度立刻就降了，從 7-9 點瞬間降到 0 點以下。
那兩個女孩看林樂就像在看死人。
跪在地上的紅姐降得最誇張，首接降到了-39，比白無淨的好感度還要低。
一高一瘦兩個人往前走了一步，往林樂走來。
那種無法抵抗的氣息撲面而來。
“誒，沒事。”沙發中央的少年開口了，聲音比想象中更溫和，“有才的人總是有兩分傲氣，可以理解。”
他抬了抬下巴。
紅姐站起來，退到一邊。
旁邊的沙發自動飄起，落在林樂的旁邊。
“坐。”
少年伸手示意。
“謝謝。”
林樂坐下。他看著對面那張白淨的臉，等待對方繼續。
那少年側頭看了一眼紅姐。紅姐會意，輕輕拍了兩下手。
包間的門再次滑開。幾個年輕女人魚貫而入，穿著清涼，容貌出眾。她們抬著頭，在茶几前排成一排，安靜得像幾件擺在那裡的裝飾品。
“挑一個？”那人說，語氣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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