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金安橋站到了，請所有乘客有序下車。下一站，望歸山。”
葉懌李跟著人群，從地鐵站內出來。
他也沒想到來這裡的人會如此多。
“誒，小哥兒，你也是替姜家來採集資訊的。”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熟門熟路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葉懌李側頭，看到一箇中等身材、笑起來眼角紋明顯的男人。
姜家。葉懌李心頭猛地一緊。
他想起昨天晚上在圓環廣場，那個漂亮姐姐稱自己的主人邀請林老師過去。她的主人好像就姓姜。後來，方野在晉升戰時也遇到一個姓姜的。
幾乎是瞬間，他意識到自己絕對不能表現出和林老師的關係，而且要儘可能多套一點對林老師有幫助的資訊。
他把口罩往上提了提，眼睛懶洋洋地眯起來。
“可不是嘛！”他拖了個尾音，裝出不耐煩的樣子，“要不是為了混口飯吃，誰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他在看到對方認同的點頭後，才滿不在乎地繼續問道：“誒，大哥，你說，這姜家幹嘛要和林樂過不去？”
“你不知道？這個林樂昨天大鬧圓環廣場出大名了。”
那老大哥疑惑地看向他。
“這個，我倒是聽說了。”
葉懌李不自覺地伸手壓了一下假髮。
“小哥兒，你是新人吧？”
“剛滿一週。”
葉懌李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暴露的，但也不敢太過否定，便報了一個不長不短的時間。
卻見老大哥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加入什麼組織了沒？”
老大哥往前湊了半步，笑容裡的褶子更深了，在看到葉懌李搖頭後，立刻興奮問道，“那要不加入我們的同盟會？”
“同盟會？”
葉懌李滿臉的問號。
“我拉你進同盟會，能拿2年生命的拉新獎。你要是不喜歡，可以加入後再退出。到時候，我分你半年的獎勵。如何？這筆買賣不錯吧？比跑這趟簡單靠譜吧？”
老大哥手舞足蹈的，像個經驗豐富的銷售員一樣推銷著，完全沒有避讓周圍人目光的意思。
“額……”
葉懌李張了張嘴。他不太知道怎麼拒絕一個如此熱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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