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沒用啊。
林樂僅僅上下打量了一番，便用那種真誠、毫無嘲諷意味的語氣繼續道：“你還有其他自殺的手段嗎？是手上的戒指有毒刺？還是肚子裡放著定時消化引爆的劇毒？”
完了！
全他媽完了！
程帆的肚子裡真的藏了毒，是裹在肉丸內的毒，在腸胃的消化下能維持大概 8 個小時，也是他最後的底牌。
而林樂根本不給人任何機會和希望。
他語氣漫不經心的，卻帶著讓人徹底絕望的謹慎：“我用藥物控制你 3 天，讓你昏迷 3 天，再殺了你，你會死嗎？”
他說得是那樣隨意，就好像只要不妥，就準備繼續加長時間。
程帆不想要表露情緒的，但在聽到 3 天這個數字時，只覺得全身癱軟。
“看來3 天好像都長了。沒事，就 3 天吧。3 天后，你要是還活著，歡迎隨時回來找我報仇。”
林樂語氣溫柔。
但有一股力量鑽程序帆的嘴裡。
不是粗暴地掰開，是一顆一顆地，慢慢地，像拔釘子一樣，把他的牙齒從牙床裡拔出來。每一顆都帶著血，帶著斷裂的牙根，帶著牙齦撕裂的聲響。
第一顆。程帆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不是因為軟弱，是身體的應激反應。那種疼不是尖銳的刺痛，是鈍的，悶的，像有人拿錘子一下一下敲在他的神經上。
第二顆。他想叫，但念力堵住了他的喉嚨，連嗚咽都發不出。血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第三顆，第西顆，第五顆。疼痛還在繼續。
那股力量也還在繼續，一顆一顆地拔，一顆一顆地數，像是在清點什麼。
第八顆，第九顆，第十顆。
在第十顆牙齒被硬生生拔下來的時候，林樂終於找到了毒囊的位置。
不。
這傢伙從一開始就知道。
他之所以拔 10 顆牙齒，完全因為報復，完全是在故意折磨。
他掰斷了地上那個年輕人的十根手指，於是，林樂就拔掉他的十顆牙齒。
然後……
那股力量沒有停下，它在往下走，鑽進他的食道，鑽進胃裡。那顆藏著劇毒的肉丸被找到，被念力包裹著，從胃裡慢慢往上提。經過食道的時候，程帆感覺到了異物感，想嘔，但嘔不出來。肉丸從喉嚨裡被拖出來，懸在半空中，滴著胃液。
林樂看都沒看一眼。
本以為就此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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