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皇帝瘋了，太后倒戈，軍隊擁立，一場潑天的大捷，更是讓趙景的聲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他們，己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再無任何反抗的餘地。
他們能感覺到，趙景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他們身上一寸一寸地刮過。
那種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審視，讓他們從心底裡感到恐懼。
“蔡京。”
趙景開口了。
他緩緩地念出了這個名字。
蔡京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
他哆哆嗦嗦地抬起頭，對上了趙景的眼神，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你可知罪？”
趙景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咆哮，就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一樣。
但就是這種平靜，卻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更讓人感到害怕。
“我……臣……”
蔡京的嘴唇哆嗦著，牙齒上下打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知罪？
他當然知罪！
結黨營私，貪贓枉法，排除異己，禍國殃民……
哪一條，都夠他死上十回了。
可他能認嗎？
他不敢認！
認了，就是死路一條！
“王……王爺……”
蔡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地運轉著，試圖找到一條活路，“臣……臣對大宋，忠心耿耿啊！臣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陛下，為了江山社稷……”
他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試圖用“忠誠”這塊擋箭牌，來為自己辯解。
然而，趙景根本不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忠心耿耿？”
趙景冷笑一聲，“你所謂的忠心，就是慫恿陛下大興花石綱，搞得東南百姓家破人亡，怨聲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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