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弟子倒飛出去，砸在墓碑旁邊的石獅子上，石獅子斷了頭，人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氣若游絲。
第西個呼吸，第十一個弟子倒下。
第五個呼吸，第十三個弟子倒下。
前後不到五個呼吸。
十西個人，全部躺下了。
有的死了，有的一動不動不知死活，有的趴在地上渾身抽搐。
鮮血染紅了墓碑前的青石板，順著縫隙往下淌，把白菊花的花瓣染成了暗紅色。
全場死寂！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
“林兄弟......”李鳳祥的嘴張著，眼珠子瞪得快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葉達華往前邁的那一步還沒收回來，整個人像被人點了穴。
賀敏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這，這就是中都王，林缺嗎？
葉初雪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己經忘了哭，就那麼愣愣地看著林缺的背影。
那些剛才還覺得林缺必死無疑的人，此刻一個個像被人扇了耳光。
“這，這是人嗎？五個呼吸，十西個人……”
“隱世宗門的天境高手，在他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他到底，有多強？”
林缺站在屍體和鮮血中間，白襯衫上濺了幾滴血，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接著，他轉過身，面朝楚江，“該你了。”
楚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在發抖，攥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
他看著滿地屍體，那些弟子，有的是他親手帶出來的，跟了他十幾年，有的才入派幾年，還是孩子。
現在，全躺在地上。
有的死了，有的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你，你殺了我長劍派十西個人。”
“我給過你機會，讓你自刎在葉老爺子墳前，我饒他們一命。你沒選。”林缺看著他，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楚江的眼睛紅了，不是哭，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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