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黑皮胸口捱了一掌,整個人橫著飛出去,嘴角全是血。
吳海生被掌風掃中,像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
吳義最慘,顧青松那一掌拍在他肩膀上,肩胛骨咔嚓一聲,整個人砸在地上,滑出去好幾米,後背的衣服磨破,皮開肉綻。
西個人,全躺下。
前後不到十個呼吸。
鍾啟凡走到黑皮面前,笑得前仰後合,“黑皮,你他媽不是林缺身邊最忠心的狗嗎?你他媽不是黑社會頭頭嗎?你主子呢?怎麼不來救你?林缺沒在醫館,是不是在他的別墅裡面啊?”
“你個狗賊,等林先生來了,弄死你!”黑皮咬著牙,死死盯著他,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
顧青松收回手,負手而立,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世俗的武夫,就這點本事?想來那個林缺,也不過如此。”
清虛趴在地上,胸口疼得像要裂開,但依舊強忍著站起來。
黑皮從垃圾堆裡掙扎著爬起來,踉蹌著走到清虛身邊。
吳海生和吳義也爬過來。
西個人,渾身是血,站都站不穩,但沒有一個人後退。
“哈哈哈!看看,看看!多感人啊!一群螻蟻,替另一個螻蟻擋刀。林缺那個小畜生,何德何能?”鍾啟凡站在對面,看著這一幕,笑得更大聲了。
顧青松抬頭看了一眼那塊被燒得焦黑的匾額,不屑道:“這就是那個林缺的醫館?也不怎麼樣。”
鍾啟凡湊過來,滿臉堆笑:“顧大俠,您別急。林缺那個小畜生,肯定在來的路上。等他到了,您一掌劈死他,咱們就大功告成了。”
顧青松看了他一眼,“我不是來替你報仇的。我是聽宋滔的話來殺林缺的。妙雲師叔被他打成重傷,青龍山的臉面不能丟。他活著一天,青龍山在隱世宗門中就抬不起頭。”
“是是是,顧大俠說得對。不管為什麼,只要林缺死了就行。”鍾啟凡連連點頭。
地上,黑皮的頭微微側了一下,壓低聲音問吳義:“通知林先生了沒有?”
“看見他們在外面的時候我就通知了,林先生正在趕來的路上。”吳義咬著牙說道。
黑皮大喜,啐了一口血沫,死死盯著鍾啟凡:“鍾啟凡,你別得意。等林先生來了,你們全都要死!再說了,你們這些狗東西,連給林先生提破鞋的資格都沒有!”
“林缺?哈哈哈哈!”鍾啟凡大笑,轉過身,看向顧青松,“顧大俠,你聽見了嗎?他們還指望著林缺來救他們呢。”
顧青松負手而立,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快點打電話讓林缺滾出來受死,傷我青龍山門人,我要讓他知道下場,我等不及了!”
鍾啟凡湊過來,滿臉堆笑:“顧大俠,您跟他們廢什麼話?林缺不在,先把這些螻蟻宰了,反正林缺聽到動靜,估計己經趕來了!”
“我給您說,林缺那個小畜生是個大夫,最念情。等他回來,看見自己的狗腿子全死了,哈哈哈哈!那場面,想想就痛快。”
“有道理。”顧青松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一個神境初期的強者,殺幾個天境都不到的螻蟻,跟踩死幾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顧青松抬起手,掌心的真氣在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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