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又有何妨？您老人家年紀大了，前面我只是怕傷著您。”林缺站在操練場中央，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家常。
這句話一齣口，操練場上徹底炸鍋。
“他說什麼？他躲是怕傷著上官副局長！上官副局長那一柺杖下去，青磚都碎成粉了，他好意思說是尊老愛幼？！”
“太狂妄了！上官副局長可是總局排第三的高手，他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我見過狂的，沒見過這麼狂的！他以為他是天下第二嗎？！”
楚昭陽站在人群前面，雙手背在身後，冷聲道：“好狂妄的小子！”
劉健冷哼了一聲：“嘴硬。看他一會兒怎麼收場！”
“好！好得很！那老婆子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古武術！”此刻，上官秋雁面色鐵青，再次向林缺揮舞柺杖。
轟！
烏木柺杖裹著幾十年的精純真氣，朝林缺的頭頂狠狠砸落。
杖風壓下來的時候，操練場上的青磚都開始微微顫動，邊緣的灰塵被震得浮起來，在空中盪開一圈半透明的波紋。
這一杖，比剛才那一杖快了不止一倍，重了不止一倍！
“好強大的上官副局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缺看著柺杖落下來，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腳，沒有側身，甚至連重心都沒有偏移半分。
等真正快落在他頭頂的時候，他的雙手才抬了起來。
砰砰砰！
兩隻手掌同時張開，十根手指微微分開，掌心的真氣在一瞬間凝聚成形，化為層層疊疊的、密集到幾乎看不清的掌影。
千手觀音。
第一掌，後發先至，精準地拍在那柄柺杖的側面，掌風不重，卻恰好截斷了杖勢的發力點，把那股裹著真氣的下壓之力卸去了大半。
第二掌緊跟著到了，落在柺杖的中段，青黑色的杖身上傳來一聲沉悶的嗡鳴，上官秋雁握著杖柄的虎口猛地一震。
第三掌結結實實地拍在柺杖的根部，正好是上官秋雁雙手握持的位置。
砰！
悶響之後，上官秋雁手中的柺杖脫手而出，在半空中翻轉了兩圈，斜著插進操練場邊緣的泥地裡，深入半尺，杖尾嗡嗡震顫。
上官秋雁的身體僵在了半空中，雙手還保持著握杖的姿勢，但她整個人己經被第三掌的餘勁震得向後倒飛出去。
雙腳落地，連退了七八步，鞋底在青磚地面上擦出一道黑痕，膝蓋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
“噗……”
一口鮮血從上官秋雁嘴裡湧出來，滴在青磚縫裡，洇開一小片暗紅。
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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