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認識!”李步點頭。
他不僅認識姚得勝和張秀麗,就連姚廣他也認識。
這條路通往軍區醫院,他和姚廣都在一個單位裡上班。
李步看向姚得勝和張秀麗,一臉鄙夷道:“姚副主任,張女士,你們不要裝蒜了。”
“我之前在軍區醫院見過你們,你們是姚廣教授的兒子和兒媳婦。”
“林神醫之前不知道在哪裡讓姚教授丟了面子的事,全醫院都傳遍了,姚教授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說要收拾林神醫。我看你們兩個就是知道是林神醫後,今天故意誣陷他。”
“林神醫救了你們的命!”
“你們還恬不知恥地誣陷他,真是不要臉!”
“你是誰?你胡編亂造什麼?”姚得勝的手指頓住,手機螢幕上的撥號鍵還亮著,但沒有按下去,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李步。
張秀麗也道:“你誰啊?你憑什麼說我們誣陷他?你看見了嗎?你剛才站哪兒了?”
阿布腰板挺得筆首:“我剛才的確看見了。至於我是誰?呵呵呵!我混得不好,我只是軍區醫院的一個保潔員,我叫李步。我和姚廣教授,抬頭不見低頭見呢!”
“剛才我一首站在林神醫旁邊,林神醫怎麼施針的、手落在哪個位置、停留了多長時間,我一清二楚。”
“他只是在給你胸口的穴位施針,隔著衣服,手指都沒碰到你的皮膚,你哪來的臉說人家佔你便宜?”
說完,李步轉過頭,面朝那些還在舉著手機圍觀的人,“各位!我李步雖然是個打掃衛生的,可我幹了一輩子活兒,沒說過一句瞎話。”
“林神醫要是真佔了張秀麗半點便宜,我天打五雷轟!我親眼看著他救人的!你們不信我,你們信這兩個白眼狼?”
“再說了,林神醫要真是這種占人家便宜的人,早就報出來了。又豈能等到現在?”
“但是,作為姚教授的兒子和兒媳婦,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怕是不好聽!”
此話一齣口,人群安靜了一瞬。
剛才還在猶疑議論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恍然大悟。
“我就說嘛!林神醫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原來是姚教授的兒子兒媳婦?這他媽不是恩將仇報嗎?”
“姚教授是什麼人?帝都醫學界出了名的心胸狹隘,他兒子能好到哪兒去?”
“人家剛救了你的命,你轉頭就潑髒水,這對狗男女也太噁心了!”
姚得勝和張秀麗兩個人一時間面色大變,狀若痴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麼反駁?
李步說他親眼看到,又把父親提了出來?
拿什麼反駁?!
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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