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非富即貴。
林缺三根手指搭上去,閉上眼睛。
脈象浮大而數,尺脈沉遲,尺膚灼熱。溼熱下注,毒入血分,蘊結不散。
稍許後,林缺睜開眼睛,鬆開手。
李鳳祥盯著他,“怎麼樣?能治不能治?”
林缺沒說話,從口袋裡摸出針包,放在桌上,慢慢展開。
七十二枚金針整整齊齊排列在布里。
華大夫的眼睛瞪大了。
他行醫幾十年,見過不少針具,可這麼齊全的一套金針,還是頭一回見。
光看那針的材質和做工,就不是普通貨色。
李鳳祥也愣了一下,盯著那些金針看了兩秒,然後猛地站起來,伸手就去解褲腰帶,皮帶扣嘩啦響。
林缺一愣,“你幹嘛?”
“你不是要針灸嗎?”李鳳祥腰帶都解了一半了,“你不讓我脫褲子?不脫褲子能行?你給我扎哪兒?”
林缺嘴角抽了一下,趕緊按住他的手,“不用脫。坐著就行。”
李鳳祥停下手,狐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忽悠老子?”
華大夫也在旁邊小聲嘀咕,“林先生,這病……光靠針灸真不行。我以前試過,紮了半個月,一點用沒有……”
林缺沒理華大夫,拿起一根最細的金針,在指尖試了試。
“患者,你是不是最近發熱、乏力?”
“你......”李鳳祥一愣。
林缺繼續說:“頭痛。關節痠痛。食慾減退。身上起紅疹,不痛不癢,但看著嚇人。”
李鳳祥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張開,口罩都撐變形了,“你……你怎麼知道?”
林缺沒回答,針尖己經對準了他手背上的合谷穴。
“還有。夜裡盜汗,睡不好覺。脾氣暴躁,一點就著。嗓子幹,口渴,喝多少水都不管用。”
李鳳祥徹底懵了。
他坐在那兒,瞪著眼睛看著林缺,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些症狀,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連他老婆都不知道他夜裡盜汗、睡不好覺,因為最近都不敢和老婆睡,怕傳染。
他去看病都是找的私人醫生,簽了保密協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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