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轉身,一瘸一拐地走回去,大門緊閉。
客廳裡,李燕坐在沙發上,捂著臉哭。
她不知道該幫誰,一邊是她媽和她妹妹,一邊是她丈夫和女兒和養子。
她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只能哭。
林缺扶著林茜茜,往樓上走,“茜茜姐,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嗚嗚嗚......”
林茜茜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臉埋在林缺肩窩裡,哭得像個孩子。
走到樓梯口,林缺停下來,回過頭,看向沙發上的李燕。
“乾媽,你這些親戚,一個比一個壞!可最好不要再招惹到我頭上。要不然,我會讓他們死,不管是誰!”
李燕渾身一哆嗦,哭聲都停了一瞬。
樓上,林茜茜的房間裡。
林茜茜趴在林缺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林缺……我好醜……我真是醜到天理不容了……連我外婆都要把我當成一件貨物送出去,我的命為什麼這麼苦……”
林缺摟著她,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下巴抵在她頭頂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抱緊了林茜茜,現在說什麼都沒用,茜茜姐需要的不是安慰,是一個肩膀。
樓下,遠處隱隱傳來潘老太和李蓮的罵聲,林缺閉上眼睛,把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了一些。
翌日,陳家老宅。
餐廳,紅木圓桌上擺滿了菜,清蒸鱸魚、紅燒蹄髈、蟹黃豆腐、松茸雞湯......好一桌滿漢全席。
陳一鳴坐在主位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頭比昨晚好了不少。
旁邊還有三位客人。
六十多歲的老者,鐵逍遙,鐵掌門的掌門,一雙鐵掌能碎金石,化境巔峰。
光頭和尚,五十多歲,穿著一件灰褐色的僧袍,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
釋和尚,少林寺棄徒,一身外家功夫登峰造極,大力金剛腿腿法出神入化,同樣是化境巔峰。
第三位,是一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衝鋒衣,拉鍊拉到最頂端,遮住了半張臉,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桌上擺著一杯茶,沒喝;一盤菜,沒動。
冷鋒,僱傭兵出身,沉默寡言,殺人不眨眼。
三個人的武力,皆是化境巔峰,三人加在一起,哪怕面對天境,他們也敢一戰。
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都是從將軍窟裡殺出來的。
不是同一年,但都是最近幾年從將軍窟殺出來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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