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渡入。
第二針,風池、第三針,太陽、第西針,人中、第五針,膻中......
林缺的手越來越快,下針如閃電。
一根接一根的金針從針包裡取出,刺入顏鼎天頭部、頸部、胸口的穴位。
每一針的深淺、角度、力道都不一樣,但他的手指穩得像機器,分毫不差。
房間裡只剩下金針破風的細微聲響,和心電監護儀刺耳的報警聲。
那些嘲諷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怎麼可能......”趙老教授的嘴張著,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林缺的手。
他行醫五十多年,見過不少中醫針灸高手。
可這種速度,這種準頭,這種對穴位毫釐不差的掌控力,他從未見過。
不,他連想都沒想過。
下針如閃電,每一針都像經過精密計算,快得讓人看不清,準得讓人不敢信。
但趙老教授還是不信。
他不信中醫,不信針灸,更不信真有什麼太古金針。
那些東西,都是古人的迷信,是歷史的糟粕。
“林......”趙老教授咬了咬牙,又要開口,想要林缺別再用這種花裡胡哨的手段糊弄人。
“咳……”
床上忽然傳來一聲微弱的咳嗽。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趙老教授的嘴張著,聲音卡在喉嚨裡,更是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顏鼎天的眼皮動了動。
心電監護儀上的波形,從雜亂無章慢慢變得規律,血壓從危險值開始回升。
“爸!”
“爺爺...”
“老太爺......”
顏勇、顏猛、顏如玉、顏子豪、還有一行顏家的親朋好友與下人,激動地吶喊出聲。
顏鼎天的睫毛顫了顫,眼皮緩緩睜開。
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又慢慢移向床邊那些模糊的人影。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林缺臉上,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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