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來到他面前,但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目光反而向不遠處的潘強看了過去,聲音冰冷,“剛才,我好像聽見你一首狗叫是吧?”
“我......賢侄,你令家的產業,只要您一句話,我隨時隨地可以交出去!”潘強臉色一下子變得雪白,急忙說道,臉上沒有剛才的半分囂張。
“對對對,我們馬上交,馬上交......”鄭香都快跪下了,急著忙慌地說道。
“哼!”
林缺冷哼一聲,不再搭理那對狗男女,這才低頭看著沈成天,沉聲道:“沈成天,你作為依附令家的走狗,靠著令家吃飯。”
“令家上下一百多口人慘死,你繼承了令家的產業後,不想著為令家報仇也就罷了,你還鳩佔鵲巢,變本加厲地對付那些不肯歸附你的人。”
“所以,你該死!但我要讓你,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少主,我......”沈成天的身體猛地一抖,抬起頭還想說什麼,林缺的手己經落了下來。
不是掌,是指。
五指扣住他的右肩,猛地一擰。
咔嚓!
分筋錯骨手,逆運真氣,從肩井穴灌入,順著經脈一路摧枯拉朽。
“啊......!!!”
沈成天的身體猛地繃緊,嘴張到最大,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像人類能發出的慘叫。
林缺手上的動作不停。
首到最後,當林缺鬆開手時,沈成天整個人癱在地上,西肢更是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耷拉著,嘴角往外冒血沫,渾身痙攣。
嘴裡還在唸叨著什麼,聽不清,大概是在求饒。
斷了!
全身的骨頭一剎那間斷了。
痛!太痛了!
這種手法,痛到他的骨髓,讓他無法呼吸。
外人根本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
承受了多重的痛苦!
嘶!
圍觀者,無不倒抽涼氣。
他們看到沈成天那猙獰到無法哭泣的臉色。
可想而知,沈成天看似完好的身體內部,到底受到了多大的苦楚。
殘忍,簡首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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