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冤無仇?”常家珍猛地收了笑,臉上的表情從狂喜變成了陰森,“跟林缺有關的人,都跟我有仇!都該死!”
釋和尚盯著常家珍身後那兩個人,心裡翻湧著驚濤駭浪。
兩個化境。
常家珍一個普通潑婦,從哪兒找來的化境高手?
糟糕了!
自己這些人全部中了毒,要是這兩個高手下殺手,沒有一個人能擋得住!
此刻,邢正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常家珍,我不管你是從哪兒找來的這兩個人。你現在帶人走,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要是敢動這裡任何一個人,我保證,你下半輩子,把牢底坐穿。”
“牢底坐穿?”常家珍不屑地笑了,“邢市府,你現在躺都躺不穩了,還敢威脅我?你也不看看,這滿地的狗腿子,有一個能站起來的嗎?”
“把這些人的腦袋,一個一個抹了。尤其是林建國和李燕那對牲口,我要他們死得最難看!”
常家珍轉過身,咬牙切齒地瞪了暈死過去的林建國和李燕一眼,隨即朝那一老一少揮了揮手。
“是!”
老者點了點頭,從袖子裡抽出一把短匕,三十來歲的年輕人也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啪地彈開,刀刃雪亮。
兩個人一左一右,開始往林建國和李燕走去。
市府大院的高手和吳衛國的保鏢們臉白得像紙,拼命掙扎著想站起來,可雙腿像灌了鉛,動都動不了。
“完了完了……我們身上的毒還沒解,連動都動不了,怎麼打?”
“兩個化境!別說我們現在中了毒,就算沒中毒,我們也打不過啊!”
“我不想死……我老婆剛生完孩子……”
釋和尚和冷鋒試圖運轉體內那一點殘餘的真氣,可剛一提氣,胸口就像被針紮了一樣,疼得首冒冷汗,雙雙癱倒。
“媽的……動不了……”冷鋒一拳砸在地上,指節磕出了血。
釋和尚盤膝坐在地上,試圖站起來,膝蓋剛離地,就又跌了回去。
一老一少越走越近。
二人己經走到了林建國和李燕面前五步遠的地方。
“第一個!”老者的聲音沙啞,抬起手,匕首對準林建國的脖子。
“阿彌陀佛,林先生,貧僧對不起你啊!”釋和尚閉上眼睛,開始念往生咒。
秦羽和江寒咬緊牙關,扶著地面想站起來,膝蓋剛離地又跌了回去。
邢正盯著那把越來越近的匕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這下他怎麼對得起林缺賢侄?!
”!死該你,娘婆臭個你,珍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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