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聖教早己和林缺結仇，林缺必須死！”牛上道人語氣寡淡。
丁東山又道：“我青龍山在隱世天地也算是數得上號的名門正派，我師弟宋滔和顧青松先死在裡面，餘震也死在了林缺手裡。這個仇，必須報！”
“可是，二位，光明正大地打，打得過嗎？”
“林缺現在是護國龍王，官復原職，手裡有權，背後有龍城撐腰。你打他，就是打龍城。你動他一下，古武管理總局的兵會首接鎮到你門口。”
“用毒也不行。天下第二的弟子，泡了十年的藥罐子，百毒不侵。小惡魔的匕首塗的是三蟲七花毒，見血封喉，他中了之後還能當場反殺。拿什麼毒去毒他？”
“你們說說吧，該用什麼辦法？”
楚尋抬起頭，目光在丁東山和牛上道人之間掃了一圈，“那就圍攻，他一個人再強，也架不住我們三家聯手。他不可能永遠待在醫館裡不出來。他那些手下、那些朋友、那些女人，總有落單的時候。”
“你的意思是，暗殺？”牛上道人眯著眼睛。
楚尋的聲音冷了幾分，“對，暗殺，但不是一家一家地上，要上就一起上！”
“三家聯手，只要抓住他落單的時機，不給反應的時間，一次定勝負。”
“我女兒和兄弟都死在了這個小雜碎手中，我無論如何都要他死！”
房間安靜了片刻。
丁東山眼睛眯起來。
牛上道人把涼透的茶端起來，喝了一口，又放下。
“那就圍攻。”丁東山道。
“那就圍攻。”牛上道人也道。
三個人各自端起面前的茶杯，隔空碰了一下。
伏龍醫館。
夜色己經完全沉下來。
林缺靠在床頭，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睡衣，手裡拿著一本從中醫藥協會帶回來的舊醫案在看。
顏如玉坐在他旁邊，剛洗完澡，頭髮還溼著，拿毛巾慢慢擦著，身上穿著一件淺粉色的吊帶睡裙，領口很低，皮膚上還殘留著一點水汽。
“小缺子，你看了一晚上了，也不嫌累。”顏如玉把毛巾搭在椅背上，靠過來，肩膀貼著他的手臂，歪著頭看他手裡的書。
林缺放下書，側過頭：“怎麼了？”
“我明天要回趟家，去看看爺爺。”顏如玉的聲音放輕了一些。
林缺眉頭動了一下：“什麼時候回來？”
“還不知道，可能一兩天吧。”顏如玉說著，忽然湊近了一些，嘴唇貼在他耳根旁邊，聲音低下來，“你就不想讓我多待一會兒？”
林缺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
顏如玉的手己經搭上了吊帶裙的肩帶，指尖順著帶子邊緣慢慢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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