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幾下。
林缺蹲下去,右手探出,五指併攏為掌,在丁東山胸口、小腹、腰側幾處穴位上接連拍了三掌,力道不重,但每一掌都帶著一縷精準的真氣,精準地鎖住了丁東山丹田周圍的經脈。
“噗......”丁東山的身體猛地抽了一下,嘴裡再次湧出一口鮮血,沉厚的真氣在一瞬間被從丹田抽散,經脈斷裂的劇痛讓他的臉扭曲成了不成形的形狀。
林缺站起來:“虎子,帶回去,送古武管理所。”
“林先生,您的武功,真是高得沒邊了……我要有您這麼高的武功就好了。”高虎快步走過來,一把揪住丁東山的後領,把他從車輪旁邊拽起來。
丁東山的兩條腿完全使不上力,整個人像一袋被抽空了口的沙袋一樣掛在半空中。
林缺把含光劍從竹筒裡抽出來,遞到高虎面前:“都是努力練就的,幫我把劍帶回去,再開車把此人送去古武管理所,我有事要辦。”
“林先生,你太凡爾賽了。”高虎接過含光劍,無奈苦笑。
林缺轉身離開。
高虎把含光劍橫在手裡,分量輕得幾乎感覺不到,打量了一會兒,把丁東山丟在了副駕駛。
丁東山的武功己經廢了,他高虎也能拿捏一個神境了。
“林缺,他的武功……古往今來有他高的,沒幾個,我服了,我認了……”丁東山似乎被打傻了,一個勁兒地喃喃。
林缺沿著街道走,途中換上了馬德的面具。
很快就來到一條安靜的街道拐角,站在一家裝修簡約的咖啡館前。
透視眼啟動,咖啡館的外牆一層一層變得透明。
二樓,伊麗莎白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上是一張自拍。
照片裡,一個戴著馬德面具的中年男人攬著她的肩膀,她笑得很開心,頭靠在他肩上,手機舉得高高的。
伊麗莎白一遍一遍地看那張照片,指尖反覆摩挲著螢幕上那個男人的輪廓,眼睛有些腫,哭過了好幾輪。
林缺看了一會兒,收起透視眼,邁步走向咖啡館。
維魯斯正站在吧檯後面擦杯子,看見林缺推門進來,表情從驚訝變成狂喜:“馬德先生!您終於來了!您可算來了!”
“嗯!”林缺衝他點了點頭。
維魯斯把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連忙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伊麗莎白小姐在樓上,她等了您好幾天了,您快上去!”
“好!”林缺邁步踩著木質樓梯上了二樓,拿出伊麗莎白給的鑰匙,擰開了門。
伊麗莎白坐在窗邊的沙發上,聽到門響猛地抬起頭。
看見林缺的瞬間,她整個人被釘在了原地,手裡的手機差點滑落下去。
她張了張嘴,眼眶裡泛起了水霧,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帶著哭腔的話:“親愛的馬德,我……我是在做夢嗎?”
“不是在做夢,我想你了,想你的屁股,想你的胸。”林缺把門關上,笑了笑。
伊麗莎白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站起來撲在林缺懷裡,哭笑不得:“你這個混蛋,你去哪兒了,你消失了那麼多天,你知道我又有多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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