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蘇晚檸撞了撞顧雲白的肩膀,“喂,江若會來嗎?”
顧雲白搖了搖頭,“她還在漂亮國,趕不回來。”
“那還挺可惜的,我還想知道是何方神聖能只靠冷暴力把你變成怨婦呢。”
顧雲白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說話那麼好聽?”
“哎呀,誇你呢,”
蘇晚檸笑嘻嘻地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能被冰山折磨成怨婦還念念不忘,說明你這個人重感情,我喜歡。”
“你能不能別什麼都能扯到喜歡上?”
“不能。”
蘇晚檸很明確的拒絕,又問道:“如果她待會來,要不要姐姐幫你教訓她一頓,出出氣?”
顧雲白被她這話嚇個半死,“你可別亂來啊,那可是江琪的親姐,我媽的大女兒。就算她之前再不怎麼待見我,你也不能在今天找她不痛快。”
“嘁,不是之前被她氣哭,找我傾訴的時候了?人家送你個破摺疊屏就把你給收買了?她送一個,我能送一百個。”
“這跟她送我禮物沒關係,今天她不來是真,但就算她來你也不能找她麻煩,那相當於打我媽林修月的臉。再說了,我媽和咱媽這才和解幾天,你就想搞事情?”
蘇晚檸被他這語氣弄得一愣,隨即撇了撇嘴,手指繞著自己的一縷頭髮打圈,“好好好,不動她不動她。看你急的,好像我是什麼惡霸一樣。”
“你不是惡霸,你是祖宗。”
“那還不聽‘祖宗’的?”
顧雲白無奈。
論耍嘴,他是真玩不過蘇晚檸。
蘇晚檸見他這副吃癟的樣子,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伸手在他下巴上輕輕一挑,像逗大型犬似的:“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走,陪我去吃點東西,我從早上到現在就喝了杯美式,胃都疼了。”
“你自己去不行?”
“不行。”
蘇晚檸理直氣壯,“我一個人端著盤子吃東西多可憐,你忍心?”
顧雲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一旁“毫不在乎”的江琪,說道:“我陪她去吃點東西,你——”
江琪擺擺手,“走走走,別礙著我的眼。”
話是這麼說,顧雲白剛轉身,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咔”——江琪又咬碎了一顆棒棒糖。
兩人剛走到甜品臺,顧雲白還沒來得及拿叉子,手機就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微信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