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渣男。”
江若嘴上是那麼說，但心裡暗爽的不行。
顧雲白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也不戳破，只是彎了彎嘴角，把行李箱往身邊一拉，往前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又縮近了點。
廣播再次響起，催促登機的聲音拖得綿長。
江若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又抬頭望向顧雲白，“我該走了。”
顧雲白把單肩包和行李箱遞過去，江若接過的時候不忘補充：“我不在的時候，少在外面給我沾花惹草。”
“少沾花惹草？那就是能沾花惹草嘍？”
江若眼神一凜，手裡的行李箱杆捏得咔嗒一響，你試試看？”
他立刻舉起雙手投降：“不敢不敢，我這輩子就只敢惹你這一朵花。”
“呵。”
“你放心，我這個人你也知道，對不感興趣的人那是冷若冰霜、守身如玉——”
“呵，對投懷送抱的人就熱情奔放是吧？”
回懟完，江若盯著他看了一小會。
顧雲白還以為是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抬手摸了摸——什麼都沒有。
“你——”
話沒說完，江若便輕輕抱住了他。
這個擁抱來得毫無預兆，像一陣三月裡的風，輕飄飄地落進他懷裡。
顧雲白整個人僵了一瞬。顧雲白只覺鼻腔裡湧進一股清冽的冷香，像是她風衣領口常年沾染的那款香水，清淡、微苦，卻在此刻濃烈得幾乎要將他淹沒。
她抱得很輕，甚至算不上一個完整的擁抱——只是身體微微前傾，雙臂環過他的腰側又鬆開，前後不過兩秒，短得像一個錯覺。
可就是這兩秒，讓顧雲白的心小鹿亂撞。
江若己經退開了，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只是原本理過的衣領又歪了，露出小半截白皙的頸線。
她垂眼將那縷蹭到臉頰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從容得不像話。
顧雲白低頭看著她，喉結滾了滾。
“江若。”
“嗯。”
“你剛才是……抱我了？”
江若抬眼看他，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個說胡話的病人：“沒有。”
“你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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