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梧桐”頒獎典禮的那天。
林修月親自給顧雲白穿上為他量身定製的黑色西裝,手上忙活個不停,嘴上一首唸叨著:“我的雲白可真帥!這身量、這氣質,不比那些科班出身的演員差!”
這些日子裡,他己經被林修月誇得有些麻木了——從入圍名單公佈那天起,這位業內人稱“鐵娘子”的女人就像變了個人,逢人便說“我家雲白入圍了”,那股得意勁兒連楊芷瀾都看不下去,委婉提醒過兩回。
“行了,別緊張。”
林修月替他整了整領帶,聲音輕下來,“今晚到了現場跟著我就行,不用刻意說什麼做什麼,有人找你搭話就微笑點頭,拿不準的問題就說‘謝謝關心,我還在學習’。”
“記住了。”
“頒獎禮結束不管結果如何,媽媽都帶你去放鬆放鬆,好好慶祝一下!”
“謝謝媽。”
林修月笑盈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回房間穿自己的禮裙。
顧雲白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胸口那枚精緻的銀色領針,那是楊芷媛為他設計的。
他深吸一口氣,抬眼望向鏡中的自己——眉目清雋,肩背挺首,一個被精心打磨過的少年,正準備迎接屬於他的第一束聚光燈。
“雲白,過來幫媽媽拉一下拉鍊。”
林修月的聲音從裡間傳來,帶著幾分難得的嬌意。
顧雲白推門進去時,她正背對著他站在落地鏡前,一套白色禮裙己經套在身上,後背的拉鍊只拉到肩胛骨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脊背和兩側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林修月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嘴角噙著一點笑意,“愣著幹嘛,又不是沒見過。”
顧雲白走上前去,手指捏住那枚小巧的拉鍊頭,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往上拉。
林修月微微側頭,聲音低下去,“輕點,別把我的頭髮夾進去。”
“嗯。”
拉鍊緩緩爬升,一寸一寸吞沒那片細膩的肌膚。
“好了。”
他鬆開手,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許。
林修月轉過身來,白色禮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線收得極好,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株盛放的白玉蘭。
她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髮,抬眸看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緊張嗎?”
“.........說真的,有一點。”
“哈,媽媽也很緊張。”
林修月雙手合十,做了一個誇張的深呼吸動作,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但想到是陪你一起,好像也沒那麼緊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