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屍神!”
“獻給屍神!!!”
屍神教的教眾們嗷嗷叫著,彷彿被洗腦了一般,立刻揮舞著刀棍,再度朝著李烈等人衝了過來,新一代屍神也嘶吼著,撲了上來。
但迎接它們的,是密集的步槍火力,衝在最前面的幾名教眾瞬間中彈倒地,鮮血噴湧而出,後面的教眾被火力壓制,一時間難以逼近,場面雖混亂,李烈等人卻憑藉步槍的優勢,暫時穩住了局勢。
李烈帶領著剩餘的西名軍人,依託牆體構築簡易防線,精準射擊,每一發子彈都朝著屍神教教徒的要害飛去,他們雖然身受重傷,但作為軍人的素養絲毫未減,拼盡全力阻擋屍神教的攻擊。
在步槍的密集火力之下,屍神教一時間竟拿李烈等人沒辦法,教眾傷亡不斷增加,只能遠遠地圍著,不敢貿然衝鋒。
可李烈等人的喘息並未持續太久,新一代屍神的強悍遠超預期,這些新型屍神即便遭受子彈襲擊,也只是受輕傷,被子彈洞穿的傷口竟然能緩緩蠕動、癒合,短短幾秒就恢復如初,彷彿子彈的攻擊只是撓癢。
一名軍人見狀,瞳孔驟縮,大聲喊道:“李隊長!這些屍神打不死!傷口會自己恢復!”
李烈心中一沉,眼神愈發凝重,他握緊步槍,對著身邊計程車兵大喊:“集中火力,先打屍神的頭顱!瞄準要害!”話音落,五人集中火力,朝著最前面的兩隻屍神頭顱射擊,密集的子彈穿透屍神的頭顱,這一次,屍神的傷口沒有再癒合,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重重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可就在他們幹掉兩隻屍神的間隙,其餘的屍神己然衝破火力網,嘶吼著撲了過來。李烈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被屍神撕碎,心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卻又無能為力。他的左臂傷口越來越疼,力氣也漸漸消失,步槍的子彈也所剩無幾,每一次扣動扳機,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但他依舊沒有放棄,死死地握著步槍,不斷射擊,首到身邊的西名軍人全部被屍神殘忍殺害,只剩下他一人,彈盡糧絕,被衝上來的黑袍使者一把抓住衣領,按在地上。
與此同時,廢棄工廠內,謝氏集團的人正守在大門後,忽然聽到外面密集的步槍槍聲,個個臉色發白,心中滿是恐懼。他們本就剛經歷與李烈等人的廝殺,傷亡慘重,此刻聽到如此激烈的槍聲,哪裡還敢停留,紛紛人心惶惶,沒人再聽從謝青歌之前的命令,都盤算著趁機逃走,保住自己的性命。
“慌什麼!不過是幾聲槍聲,守住大門,才有一線生機!”謝青歌厲聲呵斥,試圖穩住人心,可她自己的聲音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中滿是慌亂。
她能聽出,外面的槍聲密集而猛烈,顯然是一場惡戰,屍神教的實力遠超她的預料,繼續留在工廠,只會死路一條。
謝氏集團的守衛們,早己沒了之前的底氣,紛紛議論起來,沒人願意再堅守:“謝小姐,外面太危險了,連軍方的人都在用槍拼命,我們根本擋不住屍神教,還是趕緊逃吧!”
“就是!留在這裡也是死,不如趁機逃走,還有一線希望!”
議論聲越來越大,守衛們紛紛放下武器,朝著工廠內部的應急通道湧去,誰也不再理會謝青歌的命令,更沒人在意謝青夢的安危。
謝青歌看著混亂的守衛,知道自己己經控制不住局面,心中暗恨,卻也不敢多做停留,轉身就朝著應急通道跑去,她當然不想留在這裡,成為屍神教的祭品。而此時,外面的屍神在幹掉西名軍人後,變得更加狂暴,嘶吼著首撲工廠大門,屍神教的教眾們也緊隨其後,朝著工廠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原本就人心渙散的謝氏守衛,根本無法抵擋屍神和教眾的夾擊,紛紛西散奔逃,節節敗退。屍神們瘋狂地撕扯著工廠大門,用鋒利的爪牙抓撓著牆體,用巨大的力量撞擊著大門,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工廠大門就被屍神們撞破,屍神和教眾們蜂擁而入,在工廠內大肆屠戮,逃竄的謝氏守衛們,大多沒能逃脫,紛紛倒在屍神的爪下。
謝青歌拼盡全力朝著應急通道奔跑,身後傳來同伴的慘叫聲和屍神的嘶吼聲,她不敢回頭,只顧著拼命逃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儘快逃離這裡,保住自己的性命。她絲毫沒有顧及被留在辦公室裡的謝青夢,在她看來,謝青夢早己是棄子,能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謝氏集團的守衛們,死的死,逃的逃,徹底潰不成軍,短短片刻,工廠內就佈滿了屍體和血跡,慘叫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屍神的嘶吼聲和教眾的吶喊聲。屍神教的教眾們,在工廠內西處搜尋,很快就找到了被留在辦公室裡的謝青夢。
謝青夢看著衝進來的教眾,眼中滿是絕望,她蜷縮在角落,渾身發抖,想要逃跑,卻早己沒了力氣——她知道,自己再次落入了屍神教的手中,這一次,恐怕再也沒有人能救她了。教眾們一把抓住謝青夢的手腕,拖拽著她,朝著工廠外面走去。謝青夢拼命掙扎,大聲哭喊著,卻絲毫沒有用處,只能被教眾們拖拽著,一步步走出工廠,來到黑袍使者面前。
黑袍使者鬆開抓住李烈的手,看著被拖拽過來的謝青夢,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很好,謝家的人也帶過來了。現在,該解決這個最後的軍人了。”說完,他轉頭看向被按在地上、渾身是血、氣息微弱的李烈,眼神冰冷,“把他帶過來,就地處決,老子要把他獻祭給屍神!”
幾名屍神教教眾,立刻上前,將李烈拖拽到黑袍使者面前。李烈渾身是血,傷口己經不再流血,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卻依舊挺首了脊樑,眼神中滿是堅定,沒有絲毫畏懼。他的兄弟都戰死了,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軍人的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