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隻變異喪屍,看到九號如此強悍,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想要轉身逃跑,可九號根本不給它們機會。它身形迅捷,快速追擊,鋒利的爪子不斷揮舞,每一擊,都能精準命中變異喪屍的要害,無論是貓人還是小型巨鱷,在九號的攻擊下,都顯得不堪一擊。
有一隻小型巨鱷變異喪屍,張著大嘴,朝著九號的腿部咬來,九號側身避開,同時,抬腳,狠狠踩在巨鱷的腦袋上,力道十足,巨鱷的腦袋被它踩得粉碎,黑色的血液與腦漿西濺,徹底沒了動靜。短短幾分鐘,九號就將左邊的十幾只變異喪屍,全部解決,周身沾滿了黑色的血液,青灰色的皮膚上,泛著一層冰冷的光澤,眼神愈發凌厲,氣息也變得更加強悍。
此時,沈星辭也己經清理得差不多了。他站在普通喪屍群中,周身佈滿了黑色的血液和淤泥,手中的三稜軍刺,依舊泛著冰冷的寒光,地上,密密麻麻地躺著普通喪屍的屍體,只剩下十幾只普通喪屍,還在瑟瑟發抖,不敢再輕易上前,卻又被章魚喪屍的召喚訊號牽制著,只能在原地徘徊,喉嚨裡發出 “嗬嗬” 的嘶吼聲,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掙扎。
沈星辭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身形一閃,朝著剩下的十幾只普通喪屍衝了過去,手中的三稜軍刺快速揮舞,一隻只普通喪屍接連倒地,沒有絲毫反抗之力。最後一隻普通喪屍,想要轉身逃跑,沈星辭抬手,將手中的三稜軍刺狠狠擲出,三稜軍刺如同離弦之箭,精準命中那隻普通喪屍的頭顱,普通喪屍身體一僵,轟然倒地,徹底沒了動靜。
至此,上百隻普通喪屍和十幾只變異喪屍,全部被沈星辭和九號清理乾淨。江灘上,一片狼藉,密密麻麻的喪屍屍體躺在地上,黑色的血液染紅了大片沙子,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和腐臭味,與江水的腥氣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沈星辭緩緩收回三稜軍刺,擦了擦臉上的血液和淤泥,眼神依舊冰冷而堅定。剛才的廝殺,雖然消耗了他一些體力,身上也添了幾道淺淺的劃痕,可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他抬頭,看向盤踞在不遠處的章魚喪屍,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 。
解決了它的手下,接下來,就該輪到它了。
九號也快步走到沈星辭的身邊,周身依舊散發著強悍的氣息,青灰色的臉上,沒有任何疲憊,反而透著一絲興奮,它眼神死死盯著章魚喪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聲,似乎在催促沈星辭,儘快發起攻擊,奪取它想要的結晶體。
章魚喪屍看著自己的手下全部被清理乾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變得更加狂暴。它顯然沒想到,沈星辭和九號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上百隻手下,竟然在短短十幾分鍾內,就被兩人徹底解決。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殺意,八條觸鬚猛地擺動起來,如同八條狂暴的巨蛇,周身的威壓,變得愈發強悍,朝著沈星辭和九號,狠狠碾壓而來。
“吼個屁,老子要把你做成章魚燒!”沈星辭罵道。
他和九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狂熱,他們沒有絲毫畏懼,紛紛擺出攻擊的姿態,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凌厲。
九號也同樣怒吼一聲,就想要先衝上去。
沈星辭微微搖頭,抬手按住九號的肩膀,沉聲道:“一起上,它太強,單獨行動,只會白白送死。” 九號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沈星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點了點頭,不再堅持,只是依舊警惕地盯著章魚喪屍,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凌厲。
就在這時,章魚喪屍似乎被兩人的舉動激怒了,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聲音沙啞刺耳,如同金屬摩擦般,令人耳膜生疼。嘶吼聲中,它的八條觸鬚猛地擺動起來,如同八條狂暴的巨蛇,朝著沈星辭和九號狠狠抽來,觸鬚上的吸盤發出 “滋滋” 的聲響,帶著強大的吸力,彷彿要將兩人牢牢吸附住,撕成碎片。
“小心!” 沈星辭大喝一聲,身形一閃,快速側身避開迎面抽來的一條觸鬚,同時,手中的三稜軍刺凝聚起磅礴的氣旋勁,狠狠刺向觸須的根部。九號也不甘示弱,身形靈活地躍起,鋒利的爪子泛著冰冷的寒光,朝著另一條觸鬚抓去,指尖發力,想要將觸鬚抓斷。
“嗤啦 ——” 三稜軍刺狠狠刺中觸鬚的根部,可章魚喪屍的皮膚異常堅硬,再加上粘稠的粘液潤滑,三稜軍刺只刺入了一寸左右,就被牢牢卡住,難以再深入分毫。與此同時,九號的爪子狠狠抓在觸鬚上,鋒利的爪子雖然劃破了章魚喪屍的皮膚,留下幾道深深的劃痕,可依舊沒能將觸鬚抓斷,反而被觸鬚上的吸盤牢牢吸附住,無法掙脫。
“不好!” 沈星辭心中一緊,只見那被九號抓住的觸鬚,突然猛地發力,狠狠將九號甩了出去。九號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重重撞在遠處的礁石上,“嘭” 的一聲巨響,礁石當場碎裂,碎石漫天飛濺,九號摔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才緩緩爬起來,嘴角滲出黑色的血液,顯然受了輕傷。
章魚喪屍得勢不饒人,另外兩條觸鬚趁機朝著沈星辭抽來,速度快得驚人,帶著強勁的勁風,首取他的胸口。沈星辭眼神一冷,體內的氣旋勁全部爆發,周身泛起淡淡的紅色光暈,他沒有躲閃,反而迎著觸鬚,一拳轟出,磅礴的力量瞬間凝聚在拳頭上,與觸鬚狠狠相撞。
“轟隆” 一聲巨響,氣浪轟然炸開,周圍的沙子被震得漫天飛揚,沈星辭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觸鬚上傳來,手臂發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十幾步,腳下的沙子被踩出深深的坑窪,嘴角也滲出一絲鮮血。而那兩條觸鬚,也被他一拳轟得微微彎曲,表面的皮膚裂開,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滴落在沙子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瞬間將沙子腐蝕出一個個小小的坑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