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辭皺了皺眉,腦中忽然靈光一閃,蘇和清來找他是為了什麼?讓他幫忙尋顧海晏晦氣?估計夠嗆,這女的是女主,顧海晏是男主,兩人愛恨糾葛什麼的,指不定還會再在一起,自己摻和進去算什麼事兒呢。
除了這個,蘇和清還會有什麼事情找自己呢?
是不是和原著中的劇情相關?這時的原著劇情應該是蘇和清去長白山尋找。。。。等等?!
長白山?!對了,這大女主現在是打算去長白山!原著當中,女主獨自前往長白山,差點死在那裡,結果顧海晏幡然醒悟,發現自己最愛的還是蘇和清,所以在也去了長白山找蘇和清,這才在關鍵時刻救下了蘇和清,兩人從此又膩歪在了一起。
而現在。。。這女主找自己?難不成要和自己膩歪在一起。。。。啊呸!自己絕對不會和她膩歪的,自己己經有了蕭晴初了。
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沈星辭的腦子反應很快,他說道:“然後我可能還會帶著他們一起去一趟北方,長白山附近,之前我聽說有一批倖存者遷徙到了長白山,所以打算去那裡找找有沒有念念。”
蘇和清見沈星辭提到長白山,先是愣了一下,她沉默一會,終於把那捲手札放在桌上,解開了繩子。
“蘇家世代相傳的一個秘密。”她的聲音不大,很平靜,像是在和沈星辭討論一件很普通的事情。“長白山深處,天池冰層下方,有一處遠古遺蹟。遺蹟的核心,生長著一株靈草。蘇家的祖上有人在亂世中親眼見過那株草,服下之後,重傷三日痊癒,壽逾百歲而無疾。那個人把這件事記了下來,一代一代傳下去,傳到了我手裡。”
沈星辭靠在牆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他看著桌上那捲手札,又看著蘇和清,沒有說話。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蘇和清注意到他的手從臂彎裡放了下來,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張開,這說明沈星辭在認真聽。
蘇和清翻開手札,指著其中一行。“這裡寫了那株草的樣子。葉呈五瓣,色如青玉,花蕊赤紅,夜間會發光。它生長在冰層下方的一處石臺上,西周有古老的防護機關,但那個人沒有詳細描述機關的樣子,因為他在進入的時候,機關己經失效了大半。”
她停頓了一下,指著下面一行,這一行的筆跡和前面不一樣,更潦草,像是匆忙之間寫下的。“這是蘇家另一位祖上補充的。他在清朝末年曾經組織過一支隊伍去尋找那株草,但走到半路就遇到了山崩,死了大半人,不得不返回。他在手札的最後寫了一句話——‘非至誠之人不可取,非至勇之人不可活。’”
沈星辭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蘇和清合上手札,抬起頭看著沈星辭。“那地方普通人進不去。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強,而是因為他們沒有必須進去的理由。至誠,至勇,不是形容詞,是門檻。”
沈星辭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了一句很實際的話:“你信嗎?”
蘇和清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躲閃。“我信。不是因為我迷信,而是因為我見過你。在來北海市之前,如果有人告訴我,一個人能帶著三個人把一千多個倭國兵從海東省南邊打到東邊,我不會信。如果有人告訴我,喪屍裡面能進化出會使用氣旋勁的變異體,我不會信。如果有人告訴我,基因變異可以讓一個普通人變成超人,我不會信。”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但我現在信了。因為我見過。”
沈星辭沒有說話,他也在思考,這是他的一個機會,但也肯定是一個挑戰。
“這株草,我本來是想留給顧海晏的。”蘇和清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我和顧海晏的關係,你也知道,這事兒我不瞞你。”
“那你可以繼續給顧海晏啊。”沈星辭挑眉看著蘇和清,“你不會因為白天的事兒。。”
“白天的事兒,自然是一個原因。”蘇和清沒有否認,“但這不是主要的,我考慮到,顧海晏現在在經營北海一大片倖存者營地,不是臨江城的幾百人、上千人,現在己經是幾十萬人了,所以他沒有必須冒險的理由。”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接下來的話。“但你不一樣,你是基因變異者,你也需要力量。而且你比顧海晏更自由,你的戰場在更遠的地方,在海東省,在倭國,在黑星公司的實驗基地裡。那些地方,普通人去不了,只有你這樣的人能去。”
沈星辭撇了撇嘴:“你別給我戴高帽,倭國、黑星公司,這些事兒是我現在能做的?”
“現在不做,未來呢?”蘇和清認真看著沈星辭。
沈星辭沒有說話,憑心而論,他只要有能力,這兩個地方肯定是要闖一下的。
蘇和清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有顧慮,你以為我在生顧海晏的氣,轉投到你這邊,其實並不是這樣的,我需要找一個合作者,這個人也必須具備領袖能力,能為倖存者開闢生存之地。從東海省看來,你也是一個非常合適的人選。”
沈星辭聳了聳肩:“我是反派。”
蘇和清忽然笑了:“那又如何,我這是在策反你,讓你轉投正派陣營。”
“你需要我做什麼?”沈星辭思索了一會,深吸一口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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