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結果顯示,時安可能吸食了不明藥物,那藥物會影響神經,令人產生混沌的思維。
尋常人可能就是會迷糊,思維混亂,若及時發現,好好疏導,配合醫院的一些調理,就能慢慢恢復正常。
但這玩意對時安的反應特別大,就好像很瞭解時安,專門給時安準備的一樣。
這藥,普通人容易解,對時安來說卻有些困難。
封硯卿讓手底下的人研究解藥,但他不可能苦等著“有一天”解藥面世這種虛緲的答案,他要雙管,甚至三管齊下。
首先,時安是何時中的招?
最後目標鎖定在周姮玟上。
她當時朝時安灑的粉末經過研究,發現那粉末應該是誘因,時安應該在更早的時候,就被下了藥。
源頭不好追查,因為很可能要查到她被抓去歌喉拍賣會的時候,不過近期抓到的周姮玟,卻能好好地“問一問”。
周姮玟被安排在一棟頗為豪華的別墅,住的穿的也不愁,可以說她曾經想要的“理想”的生活,物質上算實現了一半,另一半是對外的炫耀那些。
她理應感到開心吧?
她的外表看起來完好無損,沒有受到任何身體上虐待的痕跡,甚至還有些長胖了的樣子,但她的神態、精神看起來卻很糟糕。
在封硯卿走進去,她看到封硯卿的第一瞬間,她就衝過來,跪在了封硯卿跟前:“饒了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封硯卿瞥她一眼,問旁邊看守她的人:“問得怎麼樣?”
有人引導著周姮玟賭博,不僅錢輸光了,還有大把柄在人家手裡。
這時候,就有另外的人建議她:“你現在的女兒那麼有錢,你沒錢找她拿不就好了?”
可她當初遺棄女兒就先不說了,她還背叛時安,把時安賣給惡魔,她是臉皮厚,可人家時安又不傻,還能給她錢?
那人便又道:“這有什麼,畢竟血溶於水,你要是有危險了,命在旦夕了,她還能真不管你了?”
周姮玟就這麼被引導著,自導自演地把自己綁架,引時安去救她。
藥粉自然也是別人給她的,說是聽話粉,能操控時安的心智,讓時安以後乖乖聽她的話,給她錢花,幫她解決所有問題。
目前,能從周姮玟嘴裡問出來的就這些了,周姮玟可不是個硬骨頭,這應該就是大部分她知道的了,再問,估計問不出啥來。
封硯卿垂眸看向跟前,像只狗一樣求饒的周姮玟,冷冷道:“那就搜刮她的記憶,總能提取有用的東西。”
既然她是被引導的,那總能從她的這些記憶裡找到主謀的線索。
目前封硯卿底下的人掌握到的技術,能做到從人的腦補裡提取記憶畫面,但這種做法,可能導致實驗者腦神經受損,以後變成一個痴呆的人。
“儘量保護她的腦子,維持她的清醒。”畢竟真傻了,對周姮玟來說反而解脫了,他想要她清醒地接受她的痛苦,不過,“如果不行,那便也只能這樣了。”
畢竟,報復周姮玟,比不上時安重要,要真傻了,那也只能傻了。
於是,周姮玟就被拖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