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另一頭的座位上。
薄煜面色清冷的沖泡著茶水,只偶爾掀眉聽一聽那滑稽可笑的動靜,面部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陪在他身邊的秦墨面部表情隱有變化。
他表情怪異的輕聲問:“你什麼時候有這喜歡聽人牆角的癖好了,你那位便宜侄子不是一直都是這麼個浪子嗎,你來盯著他做什麼。”
半晌,秦墨呵了一聲。
“我看你不是為你那便宜侄子來的,你是為你那侄媳婦來的。”
薄煜撩了下眼皮,輕描淡寫的瞥他一眼淡淡道:“安靜些。”
秦墨憋住了。
行。
一個蘇鶯,知道宋宴今天要帶情人來茗香會館,就把那位謝家孫小姐帶來算計宋宴,一個薄煜猜到蘇鶯會帶謝雨薇來茗香會館看直播還特地來看戲。
要不說這倆人怎麼能睡到一張床上呢。
什麼也別說,湊一起湊合過得了。
秦墨內心腹誹老半天,到底是沒把這話吐露出來。
茗香會館是有包廂的,不過其大廳用屏風逐自隔開的位置也別有一番風味,薄煜也好,蘇鶯也好,他們選的位置與宋宴的位置之間恰巧隔著又長又厚重的古色屏風。
透過屏風還能聽到白嬌嬌全然不知羞恥的衝著宋宴撒嬌。
白嬌嬌誘哄:“我可不像你那位未婚妻那麼謹慎事多,我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就夠了。”
宋宴摟抱著聽話的情人,溫柔的情話不要錢似的一句一句往外掏。
白嬌嬌是個心有成算的,在此時還不忘提及宋宴其他的情人,順便拉踩。
宋宴揉著她的手,對於情人爭風吃醋這種事他滿足且自豪,甚至對白嬌嬌開口道:“嬌嬌,你跟其他情人是不同的,我會讓你一直跟著我的。”
難得他嘴裡面有一句保證的話。
蘇鶯對此早就習以為常,可懷了宋宴孩子的謝雨薇眼眶通紅不敢相信此刻發生的事。
她透過屏風彷彿是在尋找宋宴的聲音,甚至身體都在止不住的抖動。
這一刻她徹底相信照片和影片中毫無下限的男人就是那個跟她親熱的宋宴。
怎麼能這麼噁心呢。
謝雨薇有些反胃。
蘇鶯靜默的看著這一幕,倏而開口:“謝小姐,這些都是你親眼所見,總不該是我杜撰出來欺騙你的。”
宋宴和白嬌嬌並沒有在茗香會館多待,只打包了飯菜就匆匆離開。
蘇鶯這桌的飯菜早就上齊了,這會兒謝雨薇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神情呆滯的望著桌面上的飯菜,喉頭微微發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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