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個性子軟的,早被陸南溪騎在頭上作威作福了。
沙發休息區那邊傳來一聲輕笑,聲音不大,明顯帶著嘲意的。
是顧承景。
他搖晃著酒杯,微微抬眸,眼神中帶著幾分銳利之意。
“陸小姐誤會了蘇小姐,難道不該道歉嗎,還是說你認為你背後是阿煜,所以就可以高高在上為所欲為。”
陸南溪恨的牙根癢癢,她不明白,為什麼同為女性,薄煜身邊的人卻對蘇鶯這麼友好。
這群男人,全都是看蘇鶯長得好所以才這麼膚淺的向著她。
陸南溪咬著下唇根本不想低頭開口,在她眼裡,她是薄煜的人,蘇鶯是不配讓她開口道歉的。
她此刻無論如何都低不下自己高貴的頭顱,這無疑像是讓自己認輸,她和蘇鶯之間的戰爭明明還沒有打響,怎麼能這麼輕易認輸!
僵持著,薄煜眉眼冷淡,不見半點意動之色。
目光落在陸南溪身上,仍帶著明顯的冷意。
“陸南溪,今天的事如果沒有結果,往後你也不必再來找我。”
薄煜不欲再理會陸南溪,帶著蘇鶯已然落座,只留陸南溪一人僵硬的像根木頭一樣繼續站在包廂門口。
沈章生想站出來替陸南溪說句話,但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還不配在薄煜面前說教。
他只希望陸南溪這次聰明一些,不要繼續犟下去,這樣對她沒有半點好處。
包廂內已經徹底靜下來,唯有秦墨說說笑笑的給薄煜倒了杯茶水,他知道薄煜開車過來的,也不是那種喜歡勸酒的狐朋狗友,笑瞇瞇的提到最近度假村的合作,有意無意往蘇鶯身上引。
都是聰明人,自然聽出來秦墨是在給蘇鶯鋪路呢。
能來參加薄煜聚會的,多多少少在圈子裡都沾點精英的邊,也讓他們知道蘇鶯不單是靠美貌更是靠能力的。
這邊幾人說說笑笑,沒有任何人在意還呆愣站在原地的陸南溪。
蘇鶯坐在薄煜身側的角落坐在,桌下做點什麼是沒人能看得到的。
她伸出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袖,眼尾忍不住彎了彎,盡是笑意。
“怎麼進來的這麼晚,公司的事很忙?還是你又打算出差了?”
蘇鶯不覺得自己這話問的越界了,真的越界的話薄煜是不會提起的。
“關於度假村的事,晚點離開後把上面最新要求的資料發給你,重新做一份策劃案。”
這次度假村的合作其實並不能盈利太多,但最重要的是這次的合作能跟上面對接上,提高企業社會公信力,所以饒是薄煜也不能不重視。
蘇鶯鄭重的點了下頭,談完公事才貼在他肩側小聲道:“你這位妹妹好像有些過於蠢笨了。”
“她不是蠢笨,是惡毒。”提到她,薄煜鳳眸微瞇。
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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