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沙發上,一旁桌上有一份又一份的資料檔案,自然是周驚嵐那邊帶來的,他這次來A市是有意與他們合作,只是目前合作的方向還沒有徹底定下。
他翻看著檔案,另一隻手卻把玩著一枚白玉質地的麻將牌,他並不抬頭,似乎此刻已經徹底將眼前的陸南溪無視掉。
陸南溪內心的委屈感都要將自己整個人淹沒了。
她忍不住聲音都帶著哽咽感。
“阿煜哥哥,你就眼睜睜看著周驚嵐的下屬把我趕出去嗎,你都不為我出頭嗎?我怎麼說都是你的人算是你的妹妹,周驚嵐今天能把我趕出去明天就能耍手段把你們都趕出去的!”
簡直毫無邏輯,這說法甚至惹人發笑。
蘇鶯在一旁不由的噗嗤笑出聲。
陸南溪淚眼汪汪,蘇鶯卻這般嘲笑出聲。
陸南溪終於忍不住了,想指著蘇鶯鼻子尖罵,蘇鶯卻眉眼彎彎的抱著手臂整個人都陷進柔軟的沙發內,手上海抱著個毛絨玩具。
“你知道周驚嵐離開前說過什麼嗎。”
蘇鶯也不等她回答,非常好心的提醒她。
“小丑不該擠進人群,那不是她該待的地方。”
“你說,這小丑指的是誰呢?”
蘇鶯一字一頓,嘲諷之意根本藏都不藏。
“周驚嵐說你是小丑,你倒果然是小丑。”
“周驚嵐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你自己發瘋惹怒周驚嵐被趕出去來找我小叔叔做什麼?”
“小叔叔的確能為你討回公道,可你怎麼不想想你為什麼被趕出去?你為什麼不想想小叔叔為你討公道就要得罪周驚嵐。”
“那是周驚嵐,是港城真正佔有話語權的大人物,你要讓小叔叔為了你得罪他得罪整個港圈?”
“陸南溪,你真是幼稚可笑卻又自私愚蠢。”
“你眼裡只有你自己,從沒有想過旁的人,我們在這裡想著要如何跟周驚嵐合作佔據港城市場,而你卻還在咧嘴哭泣只因周驚嵐的人將你趕出去。”
蘇鶯冷笑的站起身將手中廢棄的檔案砸到陸南溪臉上。
“你被針對的起因只因為你想利用周驚嵐對付我。”
陸南溪如鯁在喉,她漲紅臉想解釋,蘇鶯卻強硬的打斷她的話。
“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演戲,我不吃這套。”
“陸南溪,你在A市圈子裡想利用誰旁人或許看在小叔叔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但周驚嵐和旁人不同,你利用他來對付我,真以為他看不出來任你玩弄?”
“像他這種身份的人怎麼可能輕易饒過你?今晚將你趕出去已經是看在小叔叔的面子上對你輕拿輕放,都這樣了你還不知足還想要做什麼?難道真的要讓小叔叔跟周驚嵐之間反目成仇?”
“陸南溪,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陸南溪這次真是氣到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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