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薄煜冷笑,只覺得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蘇鶯眼尾彎彎的,她唇角仍帶著笑意。
“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你的女人這麼優秀,難道你不該高興嗎。”蘇鶯還是笑瞇瞇的。
男人並未理她。
蘇鶯直接湊過去扯著男人的衣袖搖晃,又在撒嬌求饒了,男人低頭看著無賴一般倚靠在自己懷中的小女人眼眸跟著暗了幾分。
“蘇鶯,你做這些事前難道沒有想過周驚嵐有可能不會按照你的想法來嗎。”
“如果周驚嵐在你強撐到最後一秒時贏了你,你又要如何?”薄煜拂開她的手:“還是你以為我還會要一個已經丟進臉面的女人。”
蘇鶯直接坐在他腿上,眼見男人要推她下去,立刻又貼近了倚靠在男人懷裡,聲音甜甜的。
“我當然都算好了,周驚嵐前期就是在故意逗我,他前期就在放水,他知道我是被陷害的,所以在控制自己的實力,剛剛好控制在第三十分鐘,達成了雙贏局面。”
“我覺得他認為我很無辜,所以不希望我輸掉比賽,他估計也覺得我可憐呢。我覺得他就是這麼想的。”
男人嗤笑。
“你倒是瞭解他。”
蘇鶯輕笑的在他蘇鶯在他懷裡蹭啊蹭蹭啊蹭。
是啊,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些瞭解周驚嵐,好像有種融於骨血的那般感覺,好像他們之間不該是陌生人,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有種不論發生什麼周驚嵐都不會傷害她的錯覺。
就好像在這世界上,本來就應該有周驚嵐護著她當她依靠的感覺。
真是很可笑的臆想。
這世界上沒有誰能真正護住她。就連薄煜肯護著她都是她用身體換的,周驚嵐又憑什麼這麼對她?
“我不瞭解他,還不能做做夢嗎。”蘇鶯眼尾彎彎的,明顯是帶著笑的。
說完這話見男人就是沒打算理她更沒打算給她臺階下,又開始重新埋到男人頸項間聲音軟乎乎的:“都已經回家了,為什麼還要揪著這件事不放,阿煜哥哥好過分啊。”
到底過分的是誰,蘇鶯還真就沒點數,總歸是長了張利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蘇鶯在他鎖骨上親了口這才繼續道,“我都知道錯了所以早上才在討好你哄你開心,我都……我都那樣了你怎麼還不原諒我呢,就知道欺負我。”
她說完抬起頭瞧向男人,眼巴巴的等著男人的特赦令。
薄煜垂眸,視線掃過她紅腫的唇瓣,一語道破:“知道錯了?錯在哪裡。”
蘇鶯:“……”
這件事沒完了?
蘇鶯又搖晃他衣袖:“我都解釋的這麼清楚了翻篇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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