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釉掙扎片刻,還是僵著臉,將自己知道的事全都告訴了蘇鶯。
蘇鶯聽著,一雙瀲灩的黑眸逐漸變得冷冽。
莊城距離A市並不算遠,容家卻在這裡建立了這麼多的孤兒院和平價醫院,對外宣稱做慈善,可內裡到底做了些什麼骯髒事,誰又清楚?
其實這邊的地形,蘇鶯早就做好了調查,這次來莊城就是為了給李江月拍攝一些最新的資料。
她是真的聰明,特意選擇了此刻最敏感的身份。
她是代表薄氏來莊城選址的,但薄氏其實並不看重這種小型合作,所以蘇鶯能在這上面做太多文章了。
等羅釉離開後,蘇鶯還未開口,容潯眸光便帶著幾分掙扎看向她。
“你想做什麼?”
他其實已經猜到蘇鶯想做什麼了,只是此刻有些難以相信。
蘇鶯笑容燦爛的看向他,聲音輕快:“我們去容家資助的孤兒院看一看怎麼樣?這次我可是代表薄氏來的莊城,誰都知道薄煜現在最疼我,我替薄先生特意來莊城容家建立的孤兒院資助並尋求某方面的幫助,那些人是會相信的。”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薄煜根本不會在乎莊城這點盈利,所以他能派我來這裡只能是另有目的。”
對此,容潯無言以對。
他不得不承認蘇鶯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圈子裡現在都知道薄煜對他這位侄媳婦非常寵,而這位侄媳婦為了他特意趕到莊城這種小城市求點什麼也是正常的,沒有人會懷疑。
“蘇鶯,我知道你準備得很全面,但容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容潯提醒她。
“縱然你能對付這邊的孤兒院,但絕對還會有殘留的爪牙存活,他們會一直粘著你報復你直至拉你下水,如果可以你別淌進這渾水。”
他這次是真心實意的勸解,不希望她被容家人傷害。
蘇鶯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如果不對付容家,那你要怎麼辦呢。”
她看著容潯,聲音並不沉重,仍是輕快的。
“我其實不算多善良的人,我只是為了救你才想對付容家,這次我去容家的孤兒院也真的只是參觀,並沒打算做什麼。甚至可以說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打算做什麼,我只是偷偷拍一些東西帶給李江月,她才是要對付容家的人。”
李江月和容家之間,註定是隻能存活一個的。
李氏和容氏互相針對,李江月若是不出手,遲早是要被容家吞吃入腹的,李江月那麼聰明的女人,是不會放棄這次送上門來的好機會。
第一次去容氏的孤兒院,這是容家旗下之一的陽光孤兒院。
蘇鶯心思重,她以薄煜的身份藉口資助孤兒院。
A市薄氏的薄總,任誰沒有聽到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