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沉沒有動作,只是冷聲回應:“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顧南枝不離開,反而離他更近,笑著說道:“你年紀也不小了,家裡好像一直催著你結婚,剛才那位小姐知性優雅,你難道都沒考慮一下?”
她等了半天,封沉就跟沒聽見一樣,沒半點反應。
顧南枝頓感無趣,正要離開。
剛移動了半點,旁邊的男人忽然和驚醒的野獸一樣,猛然握住她的手腕,翻身過來,將她壓在身下。
聲音暗啞:“這和你有關係嗎?”
顧南枝起先被嚇了一跳,而後風情一笑,嫵媚動人:“小叔叔,我這不是為你的婚事擔憂嗎?”
這女人彷彿給他下蠱,封沉似乎在懲罰她一樣,落下狂風暴雨的吻,啃咬吞噬,讓顧南枝快要喘不過氣來。
司機識趣的升起擋板。
吻結束後,顧南枝的呼吸急促,眼角微紅,口紅也是花的,嘴角還被咬破了皮,微微出血。
而封沉卻坐了回去,一如剛來的時候,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顧南枝只想到一個詞:“道貌岸然。”
封沉看到她臉上神情略有不忿,欣然接受這個形容,還不忘提醒她:“你現在最該操心的,是南山專案投資金的問題。”
封沉能瞭解中言的意向,想必也清楚言嘉和這個人。
她雙指從包包裡夾出那張名片,在封沉面前晃了晃:“喏,這不就是。”
封沉掃視一眼,冷嘲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本事,短短一晚上的功夫,竟然找上了言嘉和。”
她是不是也像找上自己那樣,去勾搭了別的男人?
顧南枝小心將名收好,試探問道:“你就說,言嘉和這條路能不能走得通?”
封沉一眼看出她的心機:“你既然都想好了,還來問我做什麼?”
這反應讓顧南枝一時間拿不了主意,她陷入沉思,好不容易面前擺了一條路,她必須去驗證可行性。
第二天是週末,盛夏將至,天氣從太陽出現那一刻,就變得燥熱。
上午八點鐘,顧南枝還深陷睡夢中,就被一通電話吵醒。
“喂,誰啊?”
她聲音滿是睡意朦朧,卻被對面的話驚醒。
“南枝,你今天有空嗎?來一趟老宅。”
是封夫人的聲音。
“阿姨,我稍後就到。”顧南枝迅速起身,收拾打扮,直接開車去了封家。
昨天中言的慶功宴上了財經新聞,封夫人這會肯定知道了封煜帶著溫晴出席晚宴的事情,這是要責問她對封煜的管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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